丫鬟仿佛见到了亲娘一般，“莺儿姐姐救我！”
莺儿却没理她，像是没事人一样绕开了地上的尸体，对姜婉若道：“小姐的身子重要，您还是先喝药吧，若是先把身子累垮了……那就再难对付大小姐了……”
她深知该如何说服姜婉若，甚至用带来的小碗先倒了些汤药出来一饮而尽，让姜婉若放心。
这一招果然有用，只见姜婉若收回了杀人般的视线，在看到莺儿无碍后才端过汤药喝下。
见状，莺儿脸上的表情越发恭敬，“夜深了，您先休息吧，这里……奴婢来清理就好。”
姜婉若直直地盯着她，最终露出一个阴冷的笑，“你很好，不过……若是你敢背叛我……我便把你扔进蛇窝，让你死无全尸。”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瘆人，莺儿正了脸色，越发恭顺，“奴婢不敢！”
“清理干净后再滚出去。”姜婉若的语气漠然而冰冷，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方才杀人的事实，但她不会忘，她只是……
没想到杀人如此容易，就好像……只是切开了一块豆腐。
直到这个时候，姜婉若才悲哀地发现她好像真的疯了。
可是疯子有什么不好？
疯了，才不会害怕，不会退缩！
这一夜的丞相府在平静的表面下风云涌动，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等着九月初九的到来，等待着……杀了姜云姒。
而姜云姒同样也在等着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扳倒姜启之，能让姜家永无翻身之地的机会。
藏在人心底的阴谋算计，只被那漫天星子收入眼中，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