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迟,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顾墨迟冷着一张面孔,眼里虽然看不出杀意,但整个人就是散发着那么一股送终的强大气息。
哪怕只是举手投足间任何一个动作,都足以让温绮浑身寒意。
“晚了。”
顾墨迟蹲下身,单手捉起温绮的精巧的下颌。
“我之前就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了,晚了。”
“不,还不晚……还有时间,我们不要举办婚礼了……我求你……”
“你求我?”
顾墨迟一手捏着温绮的下颌,另一手沿着她的发梢和脸颊,一点点,细细密密地捋顺过去。
“你不惜人命求我爱你的时候,你都不记得了。今天,你为了保命,却不惜求我放了你?你不是想变成叶染么?我说过,我会成全你的。”
顾墨迟唇角勾过一丝疯批一样的笑,另一手猛地抓起一旁的一支注射器!
“啊!!!”
温绮吓得惊声尖叫!
“说!”
顾墨迟一把抓住温绮的头发:“里叔是谁!”
“是,是你爸顾严礼!”
注射器几乎怼到温绮的颈动脉上,逼得她爆发出一阵愈加疯狂的尖叫声!
“是你爸!真的是你爸!”
“你明知道我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顾墨迟冷冷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我真的不知道啊!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
“你不说,我会让你死得更惨。”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顾擎川都不知道他是谁,我怎么会知道!”温绮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真的,六年前我,我只见过他一面。
我毁了容,是他帮我医治整容的,他……我只见过他一次,他摘下过面具,他就是顾严礼。他亲口承认的……”
“行了,别逼她了。”
咣当一声,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