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弄清楚一个事实,现在是我问你答。如果你再一次回答错,我就给你一处一处的削了。”后面的声音白幽是传的音,以免小孩子觉得太血腥。
“奉劝你一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的手段绝不只有这些。”对于这样的人,白幽可不会可怜。谁知道在自己之前有多少女子遭了秧。
军士痛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只要有来江陵城的外地人,尤其是邻国的,落单的,我们都会注意,一旦发现好下手,我们就会找机会下手。这段时间城中本就戒严,你们出现的时机太过不好,我们寻思了一番之后就准备下手。”
“你们准备将我们带往何处?”白幽顺着这思路多问了句。
“城中有几处有名的歌舞馆子,你们二位都生得好看,应该能够卖个好价钱。”军士抖着声说,一双眼睛就看着那女子葱白的指尖玩着那盲杖,就担心下一刻那盲杖会化为细剑索要他的性命。
白幽手中的盲杖轻轻甩了甩,浅笑着问:“之前的女子,你们也是如此处理的?”
“有……有些被卖到乡下去了,有些被卖到别处,各种地方都有。”
军士颤抖着说出答案。
白幽手中的盲杖轻轻敲击了地板。
“你们可真是对得起身上这层皮。”明明是保护百姓的人,可在这个人身上他身上的衣服成为了祸害百姓的东西。
白幽之前想着该只是内乱,但现在想想又似乎有些不对。对方这是做的时间不短了,只是这一次趁着乱做起来更加的明目张胆罢了。
“你是谁的名下的?”
军士这一次却是不出声了。
白幽继续缓缓说到:“普通的军士可不是随意能够出队伍的,而你却能够入城做这些事情,还做得如此明目张胆一直没有被抓,这背后若是说没有人,我可不信。”固然利益多,可也需要有人帮着他们遮外面的利剑才对。
一旁的刘一铭听着国师所说的这些话,小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这个背后还有人。原本还以为只是这军士贪财而已。
白幽的话音落下,只剩下一世的诡异。
“看着情形,怕是非富即贵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们这大梁有这般人物在,迟早成为他国领土,挺好的。”
说完笑笑白幽转首对刘一铭道:“走吧,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刘一铭心中有疑惑,却知道现在不是自己问疑惑的事情。
“先生,我们的文牒。”
“应该还在他的身上。”白幽指了指。接着直接将那军士给弄晕了过去。
“哦。”刘一铭这才上前找寻,还从军士的身上找到了一块属于军营的令牌。
“国师大人,我从这人的身上找到一块令牌。”
白幽可有可无的道:“你若是愿意,拿着就是,兴许过不久用得上。”
刘一铭一听这个话就将东西带在了身上。
等到刘一铭将东西收拾妥当了。白幽抬手一挥,留下一个维持时间不长的阵法之后,提着小孩从窗户跃了下去,然后站在了之前刘一铭所说的小径之上。两人顺着小径就离开了那家客栈的范围。
“先生,接下来我们要去何处找师傅?”刘一铭看着路边的人来人往问了句。
白幽‘看’了一眼小孩,温和的提醒道:“首先,我们得准备好一些吃食,然后去马车行找架马车,再接着我们便去龙亢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