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日,白幽就让姚远去接触李满他们,这样一来之前太后宫中送过去的那批人也就能够做出安排了。有姚远帮忙配合,想要李满他们要压制那些人并不会太困难。
入夜之后,白幽决定往漼府走了一趟。
出殿阁之时就看到守在了门口的阮怡:“这个时辰,该是不会有访客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阮怡看着对方这幅样子,似乎并未打算带上她。
“主子,若是有人寻来,该如何处理?”
白幽想着这毕竟是皇宫,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若是有要紧的事情,可以让人入内等候,如果不要紧,明日来再来罢。”
“是,奴婢记下了。”阮怡应声。
白幽点点头,往外走去。登出了结缘殿,白幽就隐匿了自己的气息朝着宫外的漼府而去。
预估了一下时间,约莫是晚上九点左右,但白幽循着气息找到漼三娘的时候,这个时候却并未入睡,还在房间内看着什么东西出神。
“咚咚”白幽在门框上轻轻的敲了两下。
“谁?”漼三娘皱了皱眉,问了句一声,在这个时候府中可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
白幽笑着出声:“阿娘,是我。”
漼三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拉开了门,看着门口的视线,顿时眼眶中就出现了雾气。
“时幽。”漼三娘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喊了一声。
“是我,阿娘。”白幽浅笑着道。
“你怎的这个时候回来了?”漼三娘问了句。但当即想起这几日宗主说起的话。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了。拉起女儿就往内走。
白幽任由对方拉着自己走。
“我想要来看看阿娘。又想起姐姐与我说你们过些时候就准备去往陇地,可是真的?”
漼三娘将房门关上了,给女儿倒了杯茶水:“不错,这边事情已经暂时不需要我守着,时宜的婚事也退了,我自然该与你爹爹不团聚了。”
“宗主同意了吗?”白幽其实有些惊讶的。也恍惚间明白,其实之前送时宜去西州,只怕也是宗主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好,给漼氏找后盾。西周的小南辰王是时宜的师父,这层关系就足够许多人在他漼广走了之后不敢多动漼家。
漼广这个人一直都在做着一件事,不管时局如何的动荡,都要想办法将人给保下来。
漼三娘想起之前从朝堂上回来,像是恢复了正常人一般的宗主,唇边也有了几分笑意:“他如今身体健朗,又有你小姨看顾打点庶务,并无任何问题。”
漼三娘也是将身上的所有担子解除了之后才敢走这一趟。否则,身为漼氏女,她是不敢扔下她所背负的责任的。
“时幽,你又对自己有何打算?你如今可是和时宜一般的年岁。”漼三娘说这个话,目光却是紧紧的锁在了时幽的脸上。
白幽听着这个话,也早就知道会面对这样的问题,只是那两个人到现在都未出现,她怀疑是时间规则还有所阻挡以至于时间线错开的可能。应该是真的不会出现了。
而那两个人不出现,她便只剩下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