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几日,周生辰就开始面对时不时来请安的十一给弄得头大了。
“十一,南辰王府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不必日日晨昏定省。”
漼时宜透着不解,也很快的打出了手语。
“我家小姐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些规矩不能够免。”身旁的侍女快速的将时宜的话给翻译了出来。
白幽站在一边看着有些想笑,即便是亲眼看不到,也知道现在的场面挺好玩。旁边甚至传来了一阵一阵轻笑声。
时宜被笑得有些不解,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在漼家十多年,时宜一日都不曾做过这些规矩。
周生辰看着这个有些乖巧的姑娘:“这里是南辰王府,往后不必这般多的规矩。”
“是呀,十一,我们这里是南辰王府,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的。”凤俏在一旁也笑嘻嘻的道。这几日,他们可是看足了师父的笑话,师父还从来没有一个这么重规矩的。
“姐姐,我觉得南辰王府这边甚好。”白幽微笑着道。
时宜看着说这话的妹妹,心中也是一阵安心,她能够感觉得到,整个王府的人都对她释放着善意。她心底也是欢喜的。最后只得点了点头。
周生辰看这小姑娘点了点头心里是放下了心来,但同时又问了一件让他有些头疼的事情。
“你如今拜我为师,也习惯了几日,可有曾想过要同我学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十一。
时宜愣了一下,这要学什么,难道不是师父教什么,她就学什么?
“说起来,我们殿下是将军,漼姑娘难不成也要跟着行军打仗?”谢崇其实之前对于这漼家姑娘要拜殿下为师的事情本就只是为了应付朝堂的为难,现在殿下怕是要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谢崇这么一说,其余的人也意识到了。
“军师说得不错,这难不成要教十一打仗?”凤俏看了一眼时宜,但很快就意识到了站在时宜不远处的李时幽,同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还看不见东西,可对方却是个高手,这么一说,师父好像要教十一行军打仗也没有错啊。
周生辰这个时候看向了十一身边的侍女。
“你们宗主可有说过要学什么吗?”
“宗主说了,除了学武,其余的都可以学。”侍女很快的反应过来笑着回应了一句。
白幽听到这个话微微挑了挑眉,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这宗主可真有趣,跟着会打仗的将军不学武艺,还学什么?”对此白幽是一点不赞同,若是遇上什么事情,难不成就只能够缩着,什么都不能够做?
侍女听着旁边一直未说话的十二小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十二小姐,这,奴婢也不知道。”声音比起刚才带着几分飞扬,收敛了几分。
那边周生辰站着的一众徒弟,先前也觉得这侍女说的话有些无礼。这会儿看着对方被时候压制得跟鹌鹑一样,有觉得侍女有几分可怜。
尤其是凤年,看着对方和他们小师妹一样的年纪,可这气势着实与一般人大大的不相同啊。
时宜将气氛不好,连忙打手语告诉上首坐着的师父:师父教什么,徒儿学什么。一切谨遵师父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