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能不能以后跟着你们,不回去了?”张成岭看着周絮一脸认真的道。
周絮看着说这个话的少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张成岭看着周絮没有回答,又一脸紧张的道:“我知道了师傅你是真的对我好,我应该相信你们的。之前,我一直都只是太害怕……”
白幽听着这少年的话,这话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呢,她是不是在岳阳派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这小孩可有意思呀,这是刚才被周絮救了,再一次要表达自己的想法。
张成岭被白幽的眼神看得也有几分无措。
“司乐姐姐,我先前同你说的话也是认真的。”
白幽唇角一勾:“我自然是信的。”这少年没有说假话,只是这中间有个信得多和信得少的区别。
魏无羡看了一眼那小白兔一样的少年,他和幽幽说什么了,让幽幽露出这样一抹神色来。不过看到这个少年如此模样,倒是也放心了不少,毕竟这少年的样子可比九思看起来还要小。
蓝涣看着少年紧张的样子:“你别太紧张,幽幽说信你,自然是信你的。”温和的语气在这样的夜色中都仿佛掺进了一丝暖意。
温客行怪异的看了一眼蓝涣,这男子说话似乎总是能够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让人的心彻底的安稳下来。不过这不并代表他也会跟小孩子一样安静下来。带着几分调侃,唇边扬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说要相信我们,莫不是岳阳派的人对你不好,这可不对啊,我可是听说高崇都打算把他的女儿嫁给你了?”
周絮听到这个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语撇了一眼温客行。温客行再一次闭上了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张成岭被说得皱眉。
“我以往也不知道,当初李伯伯执意要送我去三白山庄,怕是也不知道我爹和几位结拜兄弟的关系。我爹当初吩咐人送我离开的时候,因为情况紧急,也没有告诉我什么,只是将琉璃甲藏在了我的身体里。又给了我一封信,还叮嘱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说到不要相信任何人几个字,张成岭还小心的看了一眼周絮,又看了一眼白幽。
见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心里才松了口气般。继续说到:“高伯伯在我到了岳阳派之后就一直在忙着英雄大会的事情,从未提起过给我爹爹报仇之事。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师傅和司乐姐姐更值得我信了。”
温客行在一边听着,却是先一步看向了少年,对那封信的内容极为的感兴趣,看着少年人问到。
“信?那信呢?你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吗?”
白幽看了一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急切的人,这人到底是在急个什么鬼?那信难不成还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成?
张成岭看着在场人的目光,缓缓道:“那封信,我觉得放在身上实在不安全,当初夜宿破庙的时候,我放在了破庙的佛龛下面。”
温客行惊讶,随后又笑了起来:“你小子到底还没有傻到底,知道将信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