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骏看了一眼李薄幽,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憋屈的样子,以前从未有过,任何事在他的面前似乎都云淡风轻,眼前都人到底是什么人,引得他连那份镇定都維持不住,即便是隔得远都能够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暴戾之气。
白幽看着眼前的人,冷漠的看了过去:“你是她的欲念之魂,对吗?”这话是带着试探的道,但在对方快速设下隔音结界的时候她就确定了心中的答案。
看着白幽,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如何猜的?”玄女以为眼前的人因为自己夺了魏无羡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在等着她失去理智,可惜,事情似乎变得越发的有趣了。
“之前我见过她,她没有你这般痴缠。也没有你这么丧心病狂。”白幽一直回想着两者的区别才发现,如果只是一抹欲念之魂,或许她不久就能够对付眼前的人了。
玄女勾了勾唇角,眼中带着几分委屈之色: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我们的感情,只是不回应而已?”
看着对面的人,就要一个结果。
白幽强逼自己冷静,担心自己会忍不住一巴掌拍过去,特么的,她一直都莫名奇妙的对待,回应个锤子回应。是个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疯子接近自己,怕是躲还来不及。
“我心里早就有人,你该很清楚才对。即便不是阿羡,也永远不可能会是你。”
听到这个话的玄女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扭曲,她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在激怒她。
“你知道吗?她曾有机会将你脑子里的人都彻底都抹去,可是到最后都舍不得,只说没有记忆的你就不再是你了,真是傻,是不是?要是我当初在,我必定会毫不犹豫。可是那个时候我却被她强行剥离摁进了牵梦,只为牵梦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她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玄女笑得有些危险的看着对面的人,将一些过往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话也的确让白幽想起了那个时候被玄女带着穿越空间因为灵力耗损过重而陷入沉睡的时间。她是不是该庆幸一下那个时候的玄女已经将她的欲念剥离了出来,不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白幽第一次没有了把握。
而欲念之魂此刻却说玄女是疯子,白幽只觉得她们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疯又如何能够避免?
“你这话就很可笑了,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们没有把我的记忆强行剥离?你是什么人?难不成所有的人和事都得给你们让路才是正常吗?你清醒一点,这世上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别说她最初连她的感情都没有察觉,即便是察觉她也不是能够走进自己心里的人。
“我若要强求呢?人间不是有句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听到这个话白幽都要气笑了,还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那你先拿出你的诚意来,将阿羡的身体还给我再说其他。”
“幽幽,我还给你了,你就会愿意接受我吗?我虽然只是一抹魂,但是也没有蠢到那样的地步。你这里,看着我的时候可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