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三步并作两步钻进了警戒线内,刘三姐的哭声还回荡在耳边。众人挤在一起的汗臭味,以及房间内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小刘的胃部抽动。也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刘三姐尖细的嗓音刺破夜空。“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回来的话,二牛就不会死了,如果我今天不出去就好了。”刘三姐愧疚不已,姚明轩简单查看过刘二牛的伤口又与现场的急救人员交流过确定,刘二牛确实是死于锐器伤。凶器伤到了刘二牛的内脏,即使刘三姐在刘二牛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并且立刻叫了人来帮忙恐怕也无济于事。
村医为了避免对刘二牛进行二次损伤,所以只能就地缝合,条件有限,根本达不到无菌手术的标准。而镇上的救护车最快也要40分钟才能到达村里,刘二牛就是再有几条命,恐怕也不够。
刘二牛在村里的人缘儿还不错,倒不是因为他多善于人情世故,只是刘二牛懂得规避风险,一旦和人起了冲突,别人还没说什么,他就先认错了,典型的耗子扛枪窝里横。对外人唯唯诺诺,对老婆重拳出击。刘三姐和刘二牛俩人喜欢打架,是村里出了名的。夏天天气炎热,人的火气也大。再加上刘二牛特别喜欢借酒发疯,于是刘三姐傍晚的时候,就会带上一些针线,布料等等,到村口的小广场或者大树底下,和女人们聊八卦,做手工。
吃过晚饭后的那段时间。村里的大多数人,都会出来乘凉。刘二牛不太喜欢凑热闹,而且村民们一见他,就会劝他不要打老婆。被人数落的次数多了,刘二牛觉得脸上挂不住,所以他就更不愿意往人堆儿里凑了。
村长掰着指头数了半天,只找出一个曾经和李二牛有过矛盾冲突的村民。此人名叫钱双,有几分侠肝义胆,特别看不上刘二牛这种对老弱病残下手的人。在小卖部,为刘三姐多说了几句话。刘二牛恼羞成怒,俩人对骂起来,刘二牛让钱双管好自己的事儿同时不服气的要和钱双约架。
当然,后来两个人并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架,可是从那以后,前双看刘二牛越发不顺眼,俩人在街上打了照面,也总得互吐对方几口吐沫才行。
“这只不过是村民之间的普通恩怨;用不得着跑到刘二牛在家里来杀人吗?更何况二牛和刘三姐的矛盾,归根结底是夫妻之间的矛盾,人家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别人何必为了给刘三姐出头,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会不会是感情纠纷?”小刘给出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村长摇了摇头。
“钱双有家有业,他的老婆年轻又漂亮。就我所知钱双和刘三姐俩人并无私交。钱双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性子。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他向来对事儿不对人。村里那些喜欢打老婆的男人,也被钱双教训过。他的人品不错,不像那种搞破鞋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凶手也不可能在自己的脸上写凶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