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主任搓了搓手,“小同志,你能不能给我透露透露大概什么时候能破案?”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小刘有些无奈。
“我也想给你这个承诺,如果这事是我说了算,那我宁愿天下无贼,世界上也没有坏蛋,到时候不必出现受害者,更不用每天这么奔波了。只可惜呀,这案子说快也快,说不快也不快。”
“嗨呀,合着你说了半天,说的都是些废话。”村主任转头看着看起来就更靠谱的姚明轩,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实在不好意思,大伯,我要说等和这位警官说的基本一致。”姚明轩走进水泥管,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怪不得那些女人们不敢靠近身体已经发生腐败。从体表的尸斑以及味道判断,这个人至少死了有两天了。果然,如村民们所说,这人衣着考究,但是手上却布满老茧,看起来并不像一个有钱人,毕竟有钱人是不可能放下身段去做苦力的。一是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二也没有这个必要。
“连城里的警察都来了,看来这一次这案子还真是悬了。到底从哪跑来这么一个家伙呢?死在哪儿不好?非要死在咱们村儿的责任田里。以后这一块儿地,谁还敢来?”
“有什么好怕的?普天之下,哪块地上没有死过人,他也不是你害死的,你怕什么呀?难不成你知道点什么?”两个男人哈哈大笑,村长瞪了他们一眼,男人马上收住了声音。
“人命关天,警察还在眼前的就嘻嘻哈哈的?连点规矩都没有,赶紧回去忙你的农活去。”被村长喝吃了几句,人们陆续的散去,一个身穿迷彩工作服的男人揣着手在田埂上来回踱步。
那个扎头巾的胖女人朝他大声喊了一句。“刘春,你看什么呢?难不成这地里是你亲戚?”
“说说说什么呢?你可别瞎说,我哪有这样阔气的情节,我们家日子差得很,你也不是不知道。花姑姑,你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刘春平时老实巴交笨嘴拙舌,村里人都特别喜欢开他的玩笑,瞧见他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来回乱转的囧样,大家仿佛找到了乐趣,花姑姑是村里的大喇叭,也是出了名的泼妇,她最喜欢逗弄刘春。
“你那个弟弟不是有钱的很吗?在大城市工作最近怎么没看见?忙什么呢?”刘春没想到,花姑姑会提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脸上的面皮抽动显然不喜欢谈论这个话题。
“他还能有什么正事啊,所以就是吃喝玩乐,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和朋友玩去了。我们家的事,你少打听。”
花姑姑撇了撇嘴,“你弟弟究竟是什么德性?你比我更清楚,我不就是问问吗?干嘛这么冲?问都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