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去年的12月末吧,当时我正在干一个活。韩晓丽喊我一起回老家,我想着过年的时候有好几倍的工资呢,一整年都没赚到什么钱,这个时候走了,回家真是无脸见爹娘,所以我就拒绝了他,让韩晓丽自己先回去,后来我们两个就再也没联络过了。”
“整整大半年的时间,你都没有跟她联系过,你骗鬼呢!”小刘轻轻的敲了敲桌子,韩宝山像没骨头似的,在椅子上。“都是大老爷们,又不是小姑娘,根本不用联络感情吧。您说您和您的那些朋友有多长时间没联系了?”
没想到韩宝山居然会反问,小刘缩了缩脖子。话说回来,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现在生活节奏比较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小刘还是在结婚的时候见过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他们见过面了。
韩晓丽和韩宝山父辈的关系不错,但是到了年轻人这一代。感情越来越淡薄。
“你不是说你俩大吵一架吗?原因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这人比较轴,我帮他找了个活,韩宝山干了两天,觉得受委屈,他就把邪火撒到我的身上。你说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也不是大老板,工资也不是我开的,给他受气的也不是我,本来是好心好意帮她找个工作,谁能想到?韩晓丽这么不领情,他就是个榆木脑袋,我琢磨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他不相信我,那也就算了,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他走阳关道,我过独木桥,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是个什么生活状态,我之所以不联系,还是担心韩晓丽发现我现在过的这么落魄,乱说话。到时候传到村里,我这脸皮还要不要了?”
韩宝山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小刘屏住呼吸才能克制住干呕的冲动,虽说韩宝山偶尔也会清理下个人卫生,但是身上的这股汗臭味以及泡面和辣条混合在一起,味道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韩晓丽出事了,你知道吗?”小刘刚刚拿到在王磊汽车坐垫厂检测出来的血迹检验结果。那些血迹,确实是韩晓丽留下的。他们第一时间将韩晓丽一留在家中的牙刷上,提取到的DNA样本与死者的进行对比,已经确定了死者身份,井里的那个人就是韩晓丽。
作为同姓本家,又是同村人,在注重亲戚关系的小村庄。韩晓丽和韩宝山一起到大城市打拼,两个人居然因为一次吵架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小刘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看不惯韩晓丽那副样子,你看看他长那么一个大个子。对别人都是柔声细语的表现得像个受气包,连他的名字也是娘们唧唧的,可是对自家人脾气就没有那么好了。我是带他一起出来,但是我也不知道他的老妈子整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算是怎么回事儿?反正不联系就不联系吧,他爱杀人放火还是打劫抢钱跟我都没啥关系。我们就是恰好住在一个村里,又兴同一个姓。”
韩宝山摇头晃脑,显然,要撇清自己和海晓丽的关系,生怕警方追问,自己添油加醋,就差说他和韩晓丽此生都不在联络了。
“虽然你编的故事挺动听的,但是通过调查你的通讯通话记录,我们发现你在一月份的时候还和韩晓丽打过电话,而且你们通话的时长以及密集程度。都可以看出你们两个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