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客人来人,每一次人员变动都是往她口袋里塞钱。当然,其中不乏囊中羞涩,但姿色还不错的年轻人。
党丽娟守寡多年,早就不愿意在男人身上投入更多的感情。但有的时候,出于生理需要还是和那些穷小子勉强凑合过日子。他们一个月的房租对于党丽娟来说不过是几天的零花钱,就当出去白嫖了,党丽娟这样宽慰自己。
“娟姐,我一会儿发了工资把房租转到您。”一个小姑娘下楼时刚好和党丽娟打了个照面,温柔一笑递给党丽娟一只苹果。
“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晚上12点之前我见不到这笔钱,咱们两个都不得安生。我可不会顾及你的面子!”
党丽娟做事雷厉风行,所有人的租金必须在一号收齐。那些没钱的的人要么被党丽娟拿走贵重物品做抵押,要么直接将他们的行李扔到大街上。
之前她曾多次这样做过,所以这里的租客都知道她的脾气,不敢造次。
“这笔钱在你的兜里也不会生出来崽子,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计划生活,应该一早就把生活费留出来,免得别人要帐的时候抓瞎。”党丽娟边数落年轻人不懂规矩边往楼上走。
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来了,不知是哪家的人又把鞋架放到了楼道里。这两层八层小楼是当她的全部身家,也是她的经济来源。党丽娟知道这里的人员构成非常复杂,但好在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也算晚辈。房东说句话,房客还是能听得进去的。
党丽娟隔三差五就如教导主任管教调皮的孩子一般,给所有租客开会。要求他们让出消防通道,不要私接电线等等。虽然是群租房,但是也要保证安全,否则乱闹出了事儿,最后承担责任的还是丽娟。她是爱钱没错,可是却也不想因为赚点钱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
“谁的东西给我拿走,不要在群里装死,小心我一会儿去骂你。”
党丽娟往群里扔了两条消息,大家不敢吭声。谁都知道一号娟姐最暴躁的时候,因为总有些不守规矩的房客想要逃掉房租。要么装作家里无人,要么好几天都不露面。娟姐总能有办法把这些深藏在地下的地鼠揪出来打一顿,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个倒霉蛋蛋成为娟姐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大多数租客都给到丽娟转了租金,还有一小部分依然在软磨硬泡,一会儿求党丽娟降低租金,一会儿求他宽限几日。党丽娟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