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尴尬地摸摸鼻子。
她没想到汾阳王也过来给她撑腰。
她感激地望了一眼皇甫义。
“西风,你还等什么?拿出你的东西,扇他们的脸!”
而谢行之坐在椅子上漠不关心,就像老大爷一样在门口晒太阳。
简直就是吉祥物。
得!
撑腰的人都在。
此时不宣示主权更待何时?
她拿出了地契,直接展开,皇上的硕大的印章极为醒目。
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本来志在必得的郑昌元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又有汾阳王和祭酒大人撑腰,这东西很难是假的。
郑昌元满脸震惊。
怎么会是这样?
“不知何时汾阳王和祭酒大人关系这么好了,不怕遭到陛下的猜疑吗?”
郑昌元临死还想蹦哒两下。
陛下多疑,最怕外戚勾结,郑昌元今天这么说,就是想埋下一颗多余的种子。
他没有得到好处,他也不能让这些人好过。
汾阳王淡定的看着郑昌元。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郑源记的人呀!”
郑昌元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是奉了陛下的旨意,特地过来平乱的,而祭酒大人……”
汾阳王看向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谢行之。
“估计是来就医的吧……”
就医?
原来中间的那个少年就是治好小世子病的神医。
这件事在坊间都传开了。
说是有一个年少有为的少年郎揭了皇榜,竟然把小世子的病给治好了。
但这也只是传闻而已,没想到这件事是真的。
围观群众全都惊讶地看着中间的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很难把这少年与神医联系到一起。
在他们的印象中,神医都是那种年过半百胡子发白的男人。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俊美少年郎。
“郑昌元,我今日与谢大人只是偶遇,你强行把我和谢大人绑定在一起,又是何意啊?”
就算郑家还是皇商之时,郑昌元也没有资格这么与汾阳王说话。
换句话说。
郑昌元就是以下犯上。
“今日,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若是你再带着人过来闹事,咱们可就大理寺见了!”
有了汾阳王的警告,郑昌元就算是想闹也不敢闹了。
汾阳王指挥士兵把闹事群体全部驱散。
今天这件事算是闹得全城皆知了。
李平安站在大后方,一直在为汾阳网点赞,太厉害了!
“西风你就放心吧,只要是我父亲答应的,他一定会履行诺言的,做你的靠山,我们可是稳稳的!”
“嗯,看出来了,确实给力!”
皇甫义嬉笑着,完全不把坐在一旁的谢行之看在眼里。
谢行之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他满肚子的气。
他就没有功劳了吗?
他就没有威慑力了吗?
怎么所有的功劳全都跑到汾阳王身上去了?
豁然起身!
把旁边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谢行之总算有动静了。
他黑着脸走到李平安面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他的病看好了吗?”
“啊?”
“病看好了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