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彐松开沈翊，平静的外表下是暗流汹涌。
沈翊很聪明，他能猜出来这具身子已经换了芯，可猜不到，是灵魂已经换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已经有了这个猜测，那你还想不到吗？那个女孩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黑夜中，死在了那群人渣的手里！”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她的尸骨又会在什么时候被发现呢。十年，二十年？等到那些人渣都过上好日子，家庭美满？事业有成？”
“你和杜城永远只会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责我！你们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指责我！”
张彐狠狠呼吸几口，她抱住沈翊，“沈翊，我是真的真的全心全意地相信你。你呢，哪怕有一瞬间站在我的这边呢？”
“我。。。。”
的确。。。是有过的。当法律在强权之下的时候，当悲惨的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
可他为什么要一直说自己并不同意复仇，说这是犯罪？为的就是眼前的人，他希望她的未来会往前，而不是在监狱。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他，也总有人会通过那五个人调查出来的。
“收手吧，”沈翊还是不忍心回抱住了她，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一切还来得及。”
就让那个面具人永远活在众人的回忆中吧。
张彐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靠在沈翊的怀里。
这时，外面的警声响起，还不止一辆车来。沈翊一惊，如果是按照张彐真的缜密的思维来说，不可能让别人发现她和自己在这里。那就只有一个答案，她是故意引人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翊推开怀里的人，紧张地询问。
张彐不慌反笑，“我总归是要有一个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