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九婴越气,到后面几乎成了一个死循环,他看一次就被九婴拉出去揍一次,每次都被摁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越被摁在地上摩擦,张显宗就越来劲,铁头娃一样非去撩拨,踩着底线蹦迪。
发展到后来府上的下人都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变成了波澜不惊。
毕竟看着自家老爷被人按照一天三顿有时候还外带下午茶和宵夜似的毒打,任谁都要习惯的。
如果说之前府上还有八个姨太太都在私底下嘀咕这个新来的奇怪女人会不会是老九,那么经过这些时间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武行护院的可能性都比九姨太大!
就没见过谁家姨太太会成天见把自己摁在地上打的,这都不是情趣了,这就是暴力。
九婴也是有些燥,天生鬼气确实不好压制,哪怕她一直把朱砂当糖磕想要削弱鬼气,但效果还是可以说几乎没有。
无心的血和上好朱砂按照比例混合之后作用确实大了很多,但还是要反复快速勾画才能在脸上画出一个完整的符文。
鬼气侵蚀朱砂会导致失效,如果她画的速度不够快,在符文成形之前刚描好的线就被侵蚀了。
好在她是习武之人,手稳的很,练了几天之后总算可以不停笔将符文勾勒完整。
血和朱砂混合加上符文的镇邪效果,堪堪成形能用,就是要看多久需要描补一次了。
九婴的目光从镜子中越来越不像人的脸上移开,手边是已经见底的瓷瓮。
是时候再去找找无心了。
也许是一天不拉的暴打让张显宗终于认识到了光靠功夫他这辈子都别想胜过九婴这个事实,他也终于是消停不少。
知道九婴想出门找人之后还乖觉的备车,甚至给她准备了斗篷遮脸。
这种抽风似的体贴和狗一样的性格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贴心起来能安排的头头是道,狗起来又不像个人。
九婴手上捏着斗篷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张显宗。
这厮该不会真是个抖m,被打出感情了吧?
张显宗迎着九婴的审视非常坦然,甚至坦然的都有些膨胀。
挨揍是一回事,这和在其他方面给对方最高待遇并不冲突。
九婴身上的强大与神秘、还有偶尔会不经意间透出来的邪性都像是钩子一样吸引着他。
张显宗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也不觉得九婴看上去像好人。
这不是正好,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凑到一起,这才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