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夏铭。…
夏铭眯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只是装睡。
二人带着头套,看不清楚他们的面貌。
“看来大勇哥说的没错,这小子睡着了。”
一个男人露出了奸笑,对另一个男人地生说着。
“我们要拿啥子?”
另一个人挠挠头,看上去有些健忘。
男人一边翻找着,一边回着话:“好像是什么家谱,我见过噻,前两天咱跟大勇哥来这儿时候我随手扔进这柜子里咯。”
男人正说着,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本厚厚的横向的本子。
“就这个,拿给大勇哥吧。”
“让我看看。”
两个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夏铭是否真正睡着,一直在低声地谈论着。
另一个男人走过去,刚打算接过家谱,余光一眼瞥见放在床头柜上的玉玦。
他刚伸出手,就被男人拍了一下。
“大勇哥说了,不让把这小子弄醒,他要醒了以后看到这玩意没了,肯定得跟大勇哥说,然后到处找,你还想不想拿钱咯?!”
那人悻悻地收回了手,想了想,点了点头,像是想转移话题地问了一句:“大勇哥找这个做啥子?”
“说是这小子见着高家人咯……”
“高家人?!”
那人惊讶着大喊了一声,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嘴,看了一眼熟睡的夏铭,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这小子睡的真死……他见的是高家的那个?”
“不知道,不过大勇哥说是把家谱拿过去,到时候做法事要用的。”
“早不拿噻,现在有人住进来才拿。”
“柳先生刚给出的法子,之前谁能知道……要不是他,这里还是个鬼屋呢!”
柳先生?!
床上的夏铭皱了皱眉,男人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
“莫说咯,就你嗓门大,快走。”
正当二人走的时候,一张黄色纸条从家谱中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
二人已经走了,是翻墙出的院子,由于是外乡人住的地方,所以镇民们即使看见也不会多说。
夏铭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思考着。
“怎么?你这是躺上瘾了?还是呆了?”
柜子中的女生此刻已经站在了地上,语调平淡地对夏铭说。
女生和夏铭的年纪差不多大,穿着和谈吐也不大像是镇子中的人,相貌有些严肃,眉头紧蹙,似是有些心事,眼神中是陌生和冷淡的混杂,看样子不是一个会调笑别人的人。
女生见夏铭呆愣在床上,便重重地拍了一下他。
“我叫关落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