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凡有些发懵。 不弄死就行? 要求这么低吗? “行了,不提他了,提起来就来气。”方寒又深深吸了口气,摇摇头道。 柳凡看着眼前这些站得整整齐齐的城防军将士,忍不住说道:“城防军不愧是滨海最重要的一支军队,果然军纪严明,让人眼前一亮啊。” “那是当然,我师父向来治军严格,决不允许任何不良风气出现。”方寒傲然道:“不仅如此,他们的战斗力也是极强的。” “看得出来。”柳凡暗暗点头。 这些城防军的将士虽然修为低下,大多只有外劲初期的层次,比普通人要强一点,但却身强体健,肌肉发达,可见平时在锻炼上从未懈怠过。 “城防军总共有多少人?”柳凡不禁问道。 “八千人。”方寒回应道。 “那可真不少啊。”柳凡感慨道:“难怪孟刚千方百计想要弄垮方统领,这支军队放在任何人手里都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今天幸好击败了孟刚他们,不然的话我师父被打败的消息一传出去,必然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到时候城防军说不定会军心动摇。”方寒庆幸道。 “这次算是过关了,可是一旦到了武道大会那天,方统领依然可能会输啊。”蔡蓉儿摇摇头道。 “我师父的修为超过了那个人,就算真到了武道大会的时候,对方也不是我师父的对手啊。”方寒却是不以为然。 蔡蓉儿见方寒这么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她真的很想把真相告诉方寒,让这家伙不要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方锐这时候朝着柳凡的方向望了望,看得柳凡心头一颤。 蔡林不会把自己卖了吧? 不过方锐却并没有看他,只是到处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又转过头去。 柳凡心里这才暗暗一松。 然后他们就一块离开了演武场。 柳凡跟蔡蓉儿两人辞别蔡林等人,前往了乔如雪工作所在的萧家公司。 乔如雪在萧家一直都不受重用,负责的也都是边缘业务,但工作量又很大,所以平时工作很忙。 “大小姐,出事了。”乔如雪正在办公室里核对着进货单,这时候匆匆忙忙进来了一个人,一脸焦急地说道。 乔如雪抬起头来,微微皱眉道:“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那个年轻人急忙说道:“我刚才去找财务拨款,用于明天的原料采购,但财务跟我说,那笔钱已经被挪用了。” 乔如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愤怒道:“你说什么?货款被挪用了?谁干的?” “萧少。”那年轻人同样一脸的愤懑。 “萧文龙?”乔如雪冷冷说道:“他胆子真够大的,竟然连货款都敢挪用。” “那现在怎么办?明天就要交钱了,如果没有那笔钱,我们就没办法采购原料,会影响接下来的很多业务。”那年轻人急得团团转。 “我现在就去找萧文龙把钱要回来。”乔如雪气愤地说道,然后夺门而出。 此刻萧文龙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舒舒服服地坐着。 他负责的是萧家公司的销售业务,是销售部经理,这个部门虽然重要,但平时忙上忙下的是资历很深的副经理,他平时几乎就在公司里呆着,很少去外面跑业务。 “文龙,你把乔如雪用来采购原料的钱全都挪用了,如果怪罪下来,你爸和你大伯不会放过你的。”李美兰有些担忧地说道。 “没办法啊妈,我之前在赌场输了不少的钱,急需还债,偏偏之前又被柳凡那个混蛋敲诈了一大笔钱,实在没钱了,这笔钱如果还不上,赌场的人是不会放过我的。”萧文龙一边喝着酒,一边很无奈地说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去赌博,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连公司的货款都被你挪用了,现在该怎么办?”李美兰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乔如雪虽然不是她们萧家亲生的,但工作能力却极强,如果自己儿子有乔如雪一半那么能干就好了,自己也不用如此操心。 “我赌都赌了,又能怎么办?”萧文龙耸耸肩,一脸的不在意:“再说了,只要我们统一一下口径,把责任安在乔如雪身上不就行了?反正乔如雪有一个能干的男朋友,这笔钱乔如雪拿不出来,柳凡那小子肯定有,他刚从我们家弄走了六百五十万呢。” 李美兰眼睛微微一亮。 对啊,完全可以把责任转嫁给乔如雪,柳凡那小子总不会不管,正好可以让那个小杂种把之前赚走的钱都吐出来。 “可是财务那边——”李美兰寻思道。 “放心,我早就打好招呼了,到时候财务部的人也会改口,说那笔钱就是乔如雪挪用了,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萧文龙嘿嘿一笑,十分得意。 “你还算聪明。”李美兰也笑了笑道。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乔如雪气呼呼地走了进来,看着萧文龙怒声道:“趁我爸暂时还不知道,你快把挪用的那八百万货款给我还回来!” 萧文龙见乔如雪来兴师问罪,心里暗暗有些慌张,但他见李美兰一脸平淡,也很快冷静下来:“乔如雪,你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懂。” “你还在给我装傻?”乔如雪气极反笑道:“我告诉你,这笔钱对我们采购部很重要,对萧家接下来的生意也很重要,你最好自觉点!” 她真是被气到了。 “装什么傻?”李美兰这时候慢悠悠地说道:“真是贼喊捉贼啊,这笔钱明明是被你自己挪作私用了,却还来向文龙兴师问罪,乔如雪,你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乔如雪见李美兰信口开河,竟然还想把责任栽赃给她,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只知道李美兰平素都看她不顺眼,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都处处针对为难她,她碍于对方是长辈,所以一直都在容忍,却不曾想,李美兰竟然无耻到这地步,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