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神鹿族族长,整理了一下衣服,方才慢慢开口说道:“以你的智商,你当然想不到办法,但是诸位,你们不要忘记了,人族的修士,最重面子,只要我们给他下战书,与他比斗,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战书吗……” 蛟龙一族的族长,目光一亮,越想越是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当即就笑着点头说道:“不错不错,但若是他不答应呢?” 神鹿一族的族长,仿佛是得到了鼓励一般,想也不想的,便是说道:“他要是不答应,我们便先入侵东荒,等到大祭司那边的事情做完了,区区一个东荒第一强者,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么?” “好,神鹿,你说得好,如果诸位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按照神鹿的话去做吧。” 蛟龙一族的大长老,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神鹿长老,便得意洋洋,傲视群雄一般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其余长老,也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一日之后,一封战书,便是送到了顾长生的手中。 拒北城内。 与几天前相比,此刻的拒北城,无疑多了许多人气。 先是正气宗的高层,悉数到了拒北城中。 同时,那些新加入正气宗的修士们,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也都全部到了拒北城中。 此刻,拒北城的城墙之上,每一个方向,都在热火朝天的,修建着什么。 不时的,还能够看到许多修士不断的上上下下,运送着材料。 原本,很多被迫来到拒北城的修士,对于正气宗,对于顾长生这个正气宗宗主,同时也是国师大人,是极为不满,甚至很有几分怨恨的。 但等他们知道了顾长生是如何传奇一般的,夺回了拒北城,同时当着北面城外数十万妖族大军的面,将妖族十大部族之一,同时也是妖族长老之一的,巨象族族长杀死之后,所有修士看着顾长生的目光,都是变了。 大部分修士,都对顾长生充满敬仰,崇拜。 少部分修士,即便是没有如此,但也绝对没有了怨恨。 毕竟站在人族的立场上,他们对于妖族的仇恨,也是天然的,既然顾长生逼迫他们留下来,却并没有把他们当炮灰使用,他们也就大多没有了不情愿。 原因很简单。 第一便是仇恨。 第二则是因为,一旦妖族统治了东荒,这对所有修士来说,绝对是一个噩耗。 第三则是因为,他们见过了妖族是如何对待人族的普通凡人,以及俘虏的修士的,所以每一个修士心中,对于妖族,那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所有修士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一个不争的事实,已经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当东荒沦陷之后,他们逃无可逃,最终,也将会成为妖族的奴隶。 而且是世世代代,皆为奴隶,就连妻子与女儿,也会成为妖族大人物的玩物。 所以拒北城,不容有失。 而单靠正气宗,自然也是不行的。 这需要所有东荒的修士,都站在一起,共同抵御妖族! 即便是有少部分修士,极度自私,但在大势的裹挟之下,也根本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等到妖族送来的挑战书,在所有修士的见证之下,送入了拒北城中以后,顾长生的威望,更是达到了一个巅峰。 “听说了么,妖族的长老,要挑战国师大人!” “嘶,连他们都怕国师大人么,看来拒北城,真的有救了!”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拒北城是怎么拿回来的,你再想想,那些妖族的几十万大军,为什么就驻扎在城外不远,却不攻打咱们拒北城,他们要是来攻打,拒北城是绝对守不住的,我们的人,太少了!” “也不知道国师大人,会不会答应。” “国师大人一定会答应的!” “不错,人家妖族已经给出了条件,只要国师大人能赢,妖族就会放弃攻打拒北城,若是国师大人不答应,三日之后,他们就会正式攻城!” 街头之上,修士之间的议论,很容易的,就传遍了整个拒北城。 人人都用一种期盼,希望的目光,看向那位并不能看到的国师大人。 如果能够用这样的方法,来结束这一次人族与妖族之间,一一触即发的大战的话,不管是修士还是普通人,都会无比希望,那位国师大人,能够接受这一次的挑战。 “好计谋,当真是好计谋啊,妖族什么时候,已经学会了咱们人族的阳谋了?” 顾长生饶有兴趣的,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这封挑战书。 上面的内容很简答。 大意便是,妖族剩下的九大长老,都想挑战他这位东荒第一强者,希望他能够答应。 后面则是一大通的威胁,如果顾长生不答应的话,妖族就会正式进攻云云…… “宗主,此事,未免有些蹊跷。” 城主府中,陈道源就站在顾长生的下首,他看完了那封挑战书之后,目露沉思。 秋海棠点点螓首,难得的,与陈道源保持了一致,红唇轻启,也是说道:“妖族只要进攻,就一定能够攻破拒北城,即便是有所伤亡,但对整体大势而言,也是无足轻重。按道理,他们绝对不会提出什么挑战之类的。” “难道说,他们在拖时间?” 黎清月,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白虎继续问道:“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拖延时间呢?时间应该站在他们那边才对,真正需要拖延时间的,是我们。” 顾长生目光一闪,若有所思的,再次看了一眼挑战书,但没有说什么。 陈道源忽然笑道:“我明白了,妖族一定是在准备什么后手,他们现在,并没有把握杀死宗主,所以他们是拖延时间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样能够杀死宗主大人的后手!” 此言一出,秋海棠,黎清月,以及白虎,朱三的脸色,都是变了。 他们的一切,都建立在顾长生的身上,根本无法脱离,也没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