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长生又笑眯眯的,接着说了一句:“两位可愿意助本国师一臂之力?” “国师大人,万万不可啊!” 赵城主反应过来之后,尤其是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之后,顿时杀猪叫一般的,脸色大变劝阻起来。 赵将军也是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顾长生,他沉声说道:“国师大人,末将能够理解您的心情,只是……以我们这点人,是绝对无法与妖族一百万前锋对抗的,更别说是攻城,还要战而胜之……” “就是啊国师大人,您何不再等等,等到援军来临,咱们再收复拒北城,也不迟啊。” 如果不是因为顾长生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赵城主与赵将军,甚至会怀疑顾长生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即便他们现在不敢这么想,但也觉得,顾长生铁定是疯了! 如果不是疯子,谁会用区区几千人,去对抗一百万妖族士兵呢?! 就这点兵力,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妖族的前锋大军不打过来,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若是还去挑衅人家,那不是找死么。 要知道根据人族埋藏在妖族的密探传出的消息来看,这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种族存亡之战! 那一百万的先锋大军,也不过是先锋罢了。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击败了一百万的先锋大军,那又如何? 妖族的中军,已经在前往拒北城的路上了,将会很快的,步入拒北城中,这也便是还说,拒北城,根本无法守住。 除非东荒能够迅速调集起与其相匹配的大军去对抗。 但很显然,这也不可能。 铁血军,神威军抗旨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东荒。 现在东荒的修士以及凡人,对这两支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军,已经是恨之入骨! 所以无论是赵城主,还是赵将军,两人之间的想法都是,速速离开这霜雪城,逃亡东荒腹地,才是正经事。 留在这里,就算是一时平安无事,但也只是坐以待毙罢了! “两位,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一件事,本国师并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顾长生脸上笑容缓缓消失了。 白虎和朱三,冷笑一声,双目冷冷盯着赵城主与赵将军。 守卫在一旁的十三太保,也是面无表情的,如同毒蛇一般的,盯向了两人。 赵城主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脸色青紫交加,最后涨红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国师大人息怒,我,我们答应还不行么。” 说罢,急忙拉了拉自己这位兄长的袖子。 赵将军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也罢,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横竖都是一死,国师大人有此雄心壮志,末将就奉陪到底好了!” “说的好像我是让你们去送死一样。” 顾长生对两人的悲壮心情,哑然失笑。 他当然不是去送死。 然而在赵城主与赵将军的眼中,顾长生的行为与送死……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两人很快领命,离开了城主府。 顾长生目光在白虎与陈道源的身上游移片刻,忽然笑道:“陈副宗主,你跟我走一趟吧。” “是,宗主。” 陈道源笑了笑,捋着胡须说道:“在下,也是早就想要见识见识妖族修士,是何等实力了。” 半个时辰之后。 整个霜雪城都被一个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给震动了。 国师大人竟然要调集所有的守城士兵,前往拒北城! 而且这并不是假消息。 不等霜雪城的修士与普通人议论此事,整个霜雪城的守城士兵,就被调集起来,一同赶往了门外。 再然后,所有人都是看到了,那位年轻的过分的国师大人,一骑当千,朝着最北面的,也是大周版图上,距离妖族最近,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城池,拒北城而去! 霜雪城守军在赵城主与赵将军的带领下,数千名兵士,浩浩荡荡的,骑着马,滚滚而去。 直到目送顾长生等人的离开,城里方才是炸开了锅一般的,人人议论纷纷的同时,有的朝着城门而去,有的朝着家里而去。 所有人的想法,只有一个。 “霜雪城完蛋了,快跑吧,等到妖族杀光了那些守城的兵士,杀死了国师大人,霜雪城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人人忧心忡忡,恨不得现在便飞离此地。 然而等到那些先行一步的修士,想要出城之时,立即就被已经换防的十三太保拦下。 “凡人可以离开,修士必须留下!” 朱三站在城门口,趾高气昂的盯着一群修士,威风凛凛的说道。 有修士冷笑说道:“这是什么规定,凡人的性命,难道比我们修士的性命,还要珍贵不成?” “就是,国师大人愿意送死,那是他的事情,凭什么让我们留在这里陪葬?” 也有修士,不满开口。 一炷香的功夫,通往东荒腹地的南门,就已经挤满了想要出城的修士。 每一名修士看着朱三的目光,都充满了愤怒,以及不善和杀意。 更有修士蛊惑人心的说道:“各位道友,此人如此不识好歹,妄想让我等修士留在此地坐以待毙,我等不如先杀了此人,再出了城,那位国师大人就是活下来了,想必也不会怪我们的。” “就是,杀了他!” 修士们的愤怒被挑起,一名名修士,冲向了城门,法宝的光芒,闪烁起来,各种秘法,更是开始轰鸣作响。 朱三咧嘴一笑,抽出长刀,指着冲来的修士,大声喝道:“小的们,给我杀!” 城墙之上,道道属于练真初期的气息,骤然爆发。 十余名练真境的修士,将气息提升到了巅峰,十余道璀璨的刀芒,没入了人群之中! 聚集在一起的修士,良莠不齐,但大部分都只是低阶修士罢了,练真境以上的修士,几乎都没有出手,而是冷静的站在了后方,目光时不时的,极为忌惮的,看向了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