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个身穿金色铠甲,手持银色长剑的金甲战神,便是横空出世了。 “既然来了,那你最好永远留在这里的准备了么?” 顾长生低沉一笑,整个人拔地而起,随即双手持剑,一道亮丽的银色匹练,斩向了那座山峰! “咔咔咔咔!” 山峰被剑光斩碎!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不过这一次,山峰底下,不少被压在底下的黑风城修士拼命飞出,脸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大口大口的喘息。 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庆幸一下,炸裂的山峰上,无数碎石滚落,再次将不少的修士压入了其中。 好在这一次这些修士反应的非常及时,还撑起了灵气防护罩,所以倒是也没出现什么伤亡。 天机长老站在大山底下。 他抬头看向天空。 当看到那一道仿佛能够战天斗地的金色身影之时,他眼中再次露出一抹惊叹,以及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底牌么……有趣,有趣,当真是有趣啊。” 无数碎石从山峰滚落。 诡异的是,这些碎石没有一颗砸在天机长老的身上。 所有碎石明明是按照无规则的路线滚落。 然而每当有碎石眼看着即将砸中天机长老之时,就会以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方式,诡异的滚到一旁。 偏偏天机长老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灵气涌动。 这也就是说,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动用任何的秘法。 当山峰之上所有的碎石都已经滚落下来。 大地渐渐停止了震动。 所有修士从底下跑了出来。 只是没有人说话。 因为天空之上,两道光芒,正在如太阳一样绽放。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两道光芒所吸引住了。 “这就是他真正的实力么……” 太虚子喃喃自语。 眼中充斥着复杂。 还有一抹狂热。 这种战斗方式,这种强大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而这,正是东荒最强大的修士,方才能够拥有的实力! 严格来说,唯有这样的修士,才是东荒这个地方真正的主宰。 至于所谓的天才修士。 在这些主宰的面前,其实什么都不是。 一道璀璨的银色流光,就像是一颗星星一般,以风雷万钧之势,朝着那中年男子撞了过去! “定!” 一个冷漠淡然的声音,自那中年男子的嘴里吐出。 紧接着,那道流光就真的定住了。 就像是时间凝滞了一般,一动不动的,定在了苍穹之上! 中年男子双手背负,一步步的,走向了顾长生。 当走到顾长生面前之时,他的右手,轻轻伸向了顾长生的脑袋。 这种速度,这种毫无力量感的方式,根本不会让人感觉到恐惧。 然而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 谁若是被这只手给触碰到,无论是什么修为,无论是什么境界,无论有着什么样的身份,都会必死无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顾长生会死么? 太虚子认为这不会有什么意外。 他心中有些感慨,又有些放心。 顾长生死了就好。 东荒并不需要这般强大,这般妖孽的修行者。 这不光会让他们这些东荒的天才感到自卑。 更会让他们觉得朝不保夕,格格不入。 “你以为你赢了么?” 就在中年男子的那只手,已经是就要触及到顾长生的脑袋之时,原本属于凝滞状态的顾长生,却是突然开口说话了。 下一刻。 所有人的眼中,皆是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道金色光芒和银色光辉交相辉映的巨大洪流,狠狠的撞击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身上。 整个天空蓦然一沉。 天空并不是大地,原本所有人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但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心中,皆是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紧接着,洪流裹挟着一切,砸入了大地之中。 就像是星星坠落大地一般! 远处的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 一条条巨大的沟壑被犁了出来。 哪怕是隔了很远距离的黑风城,仍然再次摇晃起来。 众多修行者面如土色。 作为修行者,在东荒这样的世界中,尤其是在面对凡人的时候,他们那份高高在上心态和矜持,会自然而然的衍生出来。 因为在修士眼中,凡人就如同是蒂花送给你的蚂蚁一般。 可今天,这些修士们,突然体验到了那种久违的,蝼蚁一般渺小的,凡人的感受。 那就是他们也变成了蝼蚁。 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面前,实际上他们与蝼蚁,早已经没有了区别。 以前的骄傲,自然是荡然无存。 当天地终于又一次的安静下来的时候。 所有修士开始聚集到一起。 他们的目光,皆是看向了视线尽头的那座山峰。 或者说,那里已经没有了山峰。 只有一座深不见底的巨坑。 “放心吧清月姐,顾长生那家伙命大着呢,这么久了,我一直都觉得,咱们谁出事,这家伙都不可能出事的,你就放心吧。” 黎清月与十三,早已经从山峰底下爬了出来。 这也多亏了十三的真龙躯体。 这样一座山峰所造成的巨大撞击威力,她虽说不能无视,但本质上,当城主府的防护阵法启动的瞬间,保护一个黎清月,已经不是问题。 其余如秋海棠,陈道源,邱老八等等修士,也是毫发无损。 他们聚集到了黎清月的身旁,心思却是各不相同。 毕竟,若是顾长生死了,对他们来说,好处不小,最明显的就是可以脱离控制。 但顾长生若是真的死了,坏处也很明显,毕竟没有了以前那种海量的资源供应。 所以大部分的心情,心思,都极为的矛盾,复杂。 “海棠,真的是你?!!” 就在这时,一声激动的声音,却是突然想起。 这道声音成功的打破了此地的气氛,更是让不少人对声音的主人怒目相视。 不过当这些人看到说话的那人之后,都是连忙悻悻扭头,不敢发作。 只因说话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太虚子! 太虚子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