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时航熠落下这番话,最终站起来离开了。
南宫疏远看着这对姐弟,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万千山海一样遥远,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着时漠歌:
“漠歌,别想那么多,时航熠的性子,本来就是这样的。”
时漠歌咬了咬唇,并不回答。
脑海中思考的不是弟弟,而是母亲,到底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对母亲?
难道母亲有错,他就没有吗?他自己不也在外面有小三和私生女?想到这些,时漠歌心里压抑得难受。
如果时航熠都不能见母亲的话,那母亲到底处于什么样的状况?
时漠歌咬了咬唇,看来,她必须得想办法去看看母亲了。
因为难受,时漠歌这节体育课的大部分时间都坐在草坪上发呆,有些失魂落魄。
而南宫疏远从始至终都坐在她的旁边,陪伴着她。
“漠歌,你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南宫疏远又说道。
“恩,谢谢你。”时漠歌回答。
虽然南宫疏远说这些话什么作用都没有,但是时漠歌知道他是因为关心她,所以才会说这些话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时漠歌还是感谢他的安慰和陪伴。
这时,时漠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擎野的电话。
时漠歌接起来,“怎么了?”
“时漠歌,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赶紧离开那个小白脸,到校门口来。”
是擎野的声音,那声音满满的都是阴沉,蕴含着森森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