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尸体的脑细胞失去活性，所以才没能再看到中年的样子？
拿出手机，我拨通张敬韬的号码。
“哪位？”
“宜乡宾馆，命案，你最好自己过来。”
此时的张敬韬还不认识我，跟他解释，无异于对牛弹琴。
于是，打完电话后我直接挂断。
“乖乖等着自首，再敢乱来小心都会没命。”
说完，我将几个小子赶到了角落里靠墙站好，见到警车呼啸而至，赶紧下楼带着白小月离开这里。
原来，梦境要告诉我的，不是案件经过，而是能找到新的线索。
那个阴鹜中年才是关键。
可在现实中，也就是三天之后，我明明没有看到他任何犯罪画面。
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是找到夜店里那个中年再说。
现在还不是跟张敬韬等人相见的时候，否则三天之后，他们的记忆里就会有我和白小月的身影，只能暂避。
学校附近是不允许开设夜店的，我们还得找出中年藏身的地方。
于是奔忙了一个下午，总算是从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孩口中，套出了李瑜莹经常去的那一家店。
“她平时都会带要好的同学去那里玩，整天浓妆艳抹跟卖的一样，也不知道那些势利眼得了什么好处，跟屁虫似的围着她转个不停。”
这女孩也不好相与，在背后说同学坏话，居然还一副很鄙夷的样子。
我跟她握手表示感谢，才知道原来是在学校里跟李瑜莹发生过冲突。
这些个半大孩子，还真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好在一下午的蹲守没有白费，知道李瑜莹经常去哪儿玩，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等吃完饭，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我跟白小月来到了夜店里，要了个能够观察到整个场子的二楼包间。
“你说那个中年一定会出现，难道是会瞬移？”
“不一定，记得何大双何双双姐妹俩吧？或许是长得像，也可能有血缘关系。”
“还惦记人家？你们男的是不是都喜欢大？”
“我只喜欢你。”
“人家又不小……你喜欢，可以变的……”
噗！
八十一瓶的啤酒，很贵的好吗？这一口不得浪费掉很多钱啊？
不过，看着白小月娇羞的样子……要不下次试试？
“来了！”
正在想入非非，白小月看着窗外，表情也变得严肃不少。
我赶忙起身，还真就看到了那个中年。
只是，现在的他穿着时髦的小马甲，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跟在审讯室里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你怎么知道是他？”
“嗤，四十好几来蹦迪的能有几个？”
呃，我就不该问。
见那中年朝舞池后面的洗手间而去，我怎么能让他脱离视线范围？
结果跟了个寂寞，没多久，那中年居然也上二楼，进了一个视野比较开阔的包厢之中。
“现在才告诉我你不是第一次，你让老娘怎么跟坚叔交代？我不管，找不到还清白的，今晚消费由你买单，没钱就找你那几个备胎，哪有白吃不给钱的道理？”
正想回自己包间，几个女孩骂骂咧咧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被别的那些埋怨推搡却不敢反抗。
反而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没想到会这样，要不把娇娇叫来，她在班里就只知道读书，没谈过男朋友肯定是处。”
我都听不下去了，作为同学，居然为了蹦个迪就出卖好友，这塑料情谊还真是有够脆的。
一碰就碎。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的麻辣烫，从此再也不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