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孩子本就够可恶的了,还敢当着我的面打白小月。
简直忍无可忍。
“小月,告诉大家,他这些东西为什么是假的。”
钳住摊主的手,我冷冷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嗯!这些字画用的纸,明显就是用现代工艺机器做出来的,而且笔墨之类的也很新鲜,最离谱的是那些颜料,几乎都是化学合成。”
嘭!
摊主还想逞强,被我一脚就踹了出去。
“虽然古玩城里真假难辨,但被拆穿就恼羞成怒,也太特么不要脸了。”
“就是,记住这个家伙,以后千万别买他的东西。”
“小伙子,你们可以报警抓他……”
周围的人群听完白小月说的话,上来一看,还真就跟她说的差不太多。
“又不是只有我卖假货,古玩这种东西愿者上钩,凭什么要报警抓我?”
摊主还敢叫嚣,看来那一脚是太轻了点儿。
我怕把他踹死才没用力,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识好歹。
“有假货不怕,可你连一件真的都没有,恐怕就说不过去了吧?”
“就是,别的地方卖古玩还有漏可捡,你这纯粹就是骗人!”
“报警,古玩市场也是有规矩的……”
见众人群情激奋,甚至有不少义愤填膺的拿出电话,顶替了我这个主角的位置,再浪费时间就真的是亏大了。
“走吧,还是去店铺里看看,至少不会太坑!”
拉着白小月,我径直离开,金玲见状也只得乖乖的跟了过来。
“画痴坊!进去看看!”
来到一个古香古色的门店前,我带着两女走了进去。
居然没人上来招呼,只有一个白胡子的店主坐在摇椅上看书。
不过店里烧着佩兰香,闻着就很是醒脑,而且没有顾客,一门之隔就像是两个世界,让人没来由的就能够静下心。
店里的字画不多,但每一幅都堪称绝品,就连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不凡。
“大叔,这一幅怎么卖?”
金玲说过老爷子喜欢草圣张旭,我便指着墙上的肚痛帖问了一句。
“一千万,不二价!”
店主只是看看位置,便又将目光移到了手里的书上。
“这么贵?又不是真迹你抢钱啊?”
金玲说话就是这样,遇到涵养稍差些的,说不定又要起争执了。
幸亏,店主饱受书香气的熏陶,不但没有责怪,反而呵呵的笑了起来。
“真迹,那就是千金不换了。你们看中的这幅字,可是元末书画大家觉隐大师亲手拓印的,可惜没有落款,又被后人破坏过,否则怎么可能拿出来卖?”
这一解释,我们几个越发一头雾水。
见状,店主干脆将那副字摘了下来。
“你们看,这字帖后面的部分,其实是上世纪才有的纸张,前面这薄薄的一层才是觉隐大师的手迹。为了钱,那些作假的古玩贩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被他这一指点,我们三个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赶脚。
可破坏又是从何说起?
“您要不说,我们还真不懂,看起来浑然一体,怎么就遭破坏了呢?还有,您怎么肯定这是觉隐大师亲手拓印的?”
不耻下问,从小我就明白的道理,遇到个肯教的,当然要请教一下。
“古代的宣纸虽然很薄,但其实都是可以分做三层的。这一幅就是被古玩贩子揭掉后最底下的那层。古有力透纸背之说,所以墨迹是能够渗透的。
至于觉隐大师所拓,你看看左上角的油迹,那是只有在元末寺庙中才会用的羊脂留下来的,可以拿去鉴定。”
长知识了有没有?
看着这副历经千年又曲折离奇的字画,我这个不懂书法的都有收入囊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