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三百万的价格,红翡,最终被何双双拍了下来。 如果竞拍的是别人,我是不会让的。 “恭喜这位女士,这块重达六百四十七斤的原石是您的了。” 主持人显得很是高兴,十万块钱一斤的价格,除非是开出冰种以上的红翡,否则铁定大亏。 当然,放在我手里就是另当别论。 “苏总,您来怎么都不联系人家?” 见到我,何双双显得十分惊喜,但身边,已经有了个年轻男人。 很亲密的样子,看来是名花有主。 “这么大手笔,看来生意不错?早知道是你要买,我就不跟你竞拍了。” 见她依旧跟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生分,我不禁开起了玩笑。 “竞拍的是您?那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听张总说您在找红翡,这块原石,我本来就是打算拍下来送给您的啊?” 何双双说完,一直站在她身边那男的顿时黑了脸。 “什么?送给人家?双双你!这可是六千多万!” 听到这话,何双双脸上笑容顿消。 “范寅,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苏总,没有苏总照拂,你以为珠宝店是怎么来的?” 原来是想投桃报李,我笑着摆摆手拒绝。 “不需要这样,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不过我确实需要红翡,如果你肯转让,那就太好不过的了。” 人家有这份心就已经足够,要是再占便宜,那就是自己不厚道了。 诚然,当初投资开店,我是想着要赚钱,但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情,现在可以做普通朋友就挺好的。 “苏总这就见外了,我会让拍卖会将东西直接送过去,这要是拒收,您就是看不起我。当初您投的可不止这点儿,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呢!” 何双双很坚决,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再不收,恐怕以后见面都会尴尬。 我只能点了点头。 很明显,那个叫范寅的并不乐意,只是碍于何双双的面子,咬牙切齿的忍了下来。 “行,这次就算两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珠宝店最大的股东。” 说罢,气呼呼的就坐了下去。 该尴尬还是得尴尬,我跟何双双都有些不太自然。 但人家明显是在吃醋,再待下去也没意思。 “这次谢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摆摆手,我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本以为,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不想,拍卖之后的酒会,范寅自己找了上来。 “苏明皓,我警告你,离双双远点儿,否则后果自负!” 见他一脸吃了翔的表情,我都有些无语了。 而与此同时,也知道两人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否则他不可能是这种野狗护食般的模样。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以前,现在,将来,都是!” 说完,我就打算离开这里。 有时间跟这种人一较长短,还不如回去做个噩梦来的实在。 不想,竟被他狠狠拽了一下。 “普通朋友她会送你红翡?普通朋友她会天天念叨?你知不知道,她就算是喝醉了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还真不知道。 有些愕然,但被人拉扯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真的喜欢她,你不是应该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吗?我跟她是朋友不假,但和你不熟,放手!” 挣脱,我冲正在应酬的张大彪打了个手势。 不曾想,何双双就在他的身后,见状露出灿烂笑容,提着裙摆就跑了过来。 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贱人,还敢说你们没有关系?” 范寅咬牙切齿,居然从后面狠狠踹了一脚过来。 就算不看,凭我现在的耳力,也知道他在偷袭。 嘭! 哗啦! 倒霉的只能是他,撞翻了几张桌子。 死道友不死贫道,总不能坐以待毙不是? “范寅!苏总您怎么能……还不快走?” 何双双小跑过来,愣了愣,跑去扶起范寅。 虽然还是偏袒我的,但心里却很不解气。 几次三番的来找茬,而且醋劲儿那么大,何双双就算是嫁给他也不会幸福。 “笔养的敢打我,老子让你横着出去!你还想帮他是吧?给我让开!” 被何双双拖着,范寅暂时只能叫嚣,还没到发疯咬人的地步。 “苏总!” 何双双露出为难之色,眼里满是乞求。 “这种人渣,还是趁早远离的好。个人建议,听不听随你。不过,他要是再敢来招惹我,好自为之!” 说完,我再次准备离开。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让周家发现,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先走为妙。 “打了老子还想活着离开,你怕是做梦想气儿吃厕所里点蜡烛呢!来人,给我把这个来捣乱的拿下!” 挣开何双双的牵制,范寅大声喊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拍卖会的工作人员竟真的围了过来。 “呵呵,你个笔养的不知道吧?老子可是大六珠宝行政副总,接近何双双,就是为了引你这只王八入瓮。” 到了这会儿,范寅觉得胜券在握也就不打算装了。 “那又怎样?” 别说一个行政副总,就算是周大六真的在场,我也能让他再次铩羽而归。 何双双就不一样了,惊恐的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范寅你个混蛋……” 啪! 哎,没打着! 我一耳光抽飞了这人渣,将何双双拉到了自己身后。 “连女孩子都想打,呸!” 说完,我拉着何双双往外走,那些参加拍卖会的玉石商早已脚底抹油,就剩下张大彪还在门口一个劲招手了。 “打死他,女的留下,老子今天就现场直播!” 一声令下,范寅从桌底下爬了起来。 “谁敢?别忘了这里可是京都,闹大了,统统都得去吃牢饭!” 对方人多势众,我是不怎么看在眼里,但带着何双双,始终觉得不太方便出手。 认识这么长时间,她只知道我是做生意的,这要是真让八组过来善后,少不了会引起怀疑。 本想给这些烂番薯臭鸡蛋一个机会,不想,那范寅越发嚣张。 “京都又怎么样?敢在我们大六集团拍卖会上闹事,天王老子来了都保不了你!报警,就说有人要抢拍品,十分钟内不把他弄死,就把你们扔到海里喂鱼!” 范寅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见我在地上求饶一般。 简直不知死活。 何双双被吓的惊叫,等听到稀里哗啦的声音,才敢慢慢的放下捂住眼睛的双手。 那些个拍卖会工作人员,已经东倒西歪的铺了一地。 正面硬钢,再来几十个我也能够轻松撂倒,但却低估了范寅的卑鄙和无耻。 “住手,再敢动一下,老子割了她的脑袋!” 转身,何双双脖子上,架了一把长刀。 范寅一脸狰狞,刀刃已经划破了何双双的粉颈。 一股寒气直冲脑门,那是心里再也压制不住的杀意。 居然敢挟持人质,而且计划好了要栽赃陷害直接取我的命,这种人不死,天理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