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凛,我拼命运转元气诀。 可越是这样,脑子里就越是迷糊。 千算万算…… “你给我喝了什么?” 扶着桌子,我才能站稳。 但殷小雪脸上却是吃惊和诧异。 旋即慌忙摆手:“不,我发誓……你倒水喝了?” 废话!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身上像是有火在烧。 “等等,明皓你不能出去!那是陆鑫用来助兴的药,我以为你会念着旧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殷小雪有些慌乱,一边解释一边要来拉扯,但被我狠狠推的跌在了沙发上面。 “贱人,早知道你没安好心。” “不是的明皓,我没有,是你自己倒的水啊!别出去,药力不解除你会废的!我帮你,要怎样都行,求你信我一次啊明皓!” 说着,殷小雪竟然就要扯掉身上那点儿布料。 “滚!” 再次挥手将其推开,我拉开房门直接冲了出去。 脚软的跌跌撞撞,但还是要扶着墙赶紧往前走。 这个黑心的表字居然下药,而且还想觊觎我…… 不行了,眼前的通道越来越模糊,我必需快点离开。 冲进电梯,耳边传来美女的惊呼声。 “这么巧?苏先生您怎么了?” 外语? 抬起头,扭曲的面庞上鼻梁异常醒目。 “没有酒味,身上怎么会这么烫?难道是?西丽娃快帮忙,来不及了帮我们守着房门!” 惊叫声中,我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文斯蔓,还有另外一个年轻老外。 两人奋力的拖着我离开电梯,走廊上的彩灯像是在地震般摇摇晃晃。 令人作呕,却又吐不出来。 好在没用多久,文斯蔓就将我带进了一个包房,沙发小的都没办法平躺下来。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成了白小月和我心里永远的刺。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幡然醒悟,为什么刚一见面,她就那么的不待见文斯蔓。 原来她早就已经看到所有。 不是预见,也不是猜测或者掐指一算…… 但这些,并不是白小月恨文斯蔓的主要原因,而是她拉上了自己的妹妹。 殷小雪下的药,万分霸道。 明知道她没安好心,我当时就不该赴约。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等我彻底清醒,文斯蔓和西丽娃已经不见踪影。 手机里多了一条短信,告知我她们已经离开京都,一大早的班机回老家。 呆坐半响,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挽留吗?怎么面对白小月? 负责?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文斯蔓说的很清楚,于她而言,这就一场是最美邂逅。 能帮到我,她觉得这次来到华夏,很值。 可心里还是乱糟糟的,我甚至只想把自己关在这个小黑屋里。 暗无天日…… 最坏就是殷小雪,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的像是家常便饭一样随意,居然还想让我帮忙。 笔养的,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咚咚,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眼睛熬到通红的服务员走了进来。 “抱歉苏先生,要打烊了,您是在这里休息还是?” 我可以说是吗? 掏遍口袋,递出一沓现金,我装作无事人一样的逃出盛典。 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可一想到文斯蔓和西丽娃…… 啪! 苏明皓你个渣男,老子鄙视你一百遍。 “晦气,一大早就遇到疯子!” “赶紧走愣着做什么,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 “也不知道是谁家没拴好……” 路人窃窃私语,我只能掩面逃到车上,像极了刚从脚下钻进巷子里的那只老鼠。 悲哀啊!守身如玉那么多年,居然被逆推了。 而且还是两姐妹。 我哪儿还有脸去见白小月? 开着车漫无目的溜达,直到腹中打鼓。 旋即,又想起了夜里消耗太多的事情。 头磕在方向盘上,鸣笛声吓自己一跳,我只能再次装无辜赶紧下车去吃东西。 不想,又差点儿被呛死。 手机铃声一响,就像被人捉了现行。 连续几次抛起又接住,我才惊慌失措的接通电话。 “来送送陆老爷子,国葬!” 电话是郑副总打来的,简短中带着莫名悲伤。 就连一直晴好的天气,也显得阴郁无比。 要下雨了,不知道是谁在哭。 扒拉完碗里无味的早餐,我开着车缓缓向墓园驶去。 陆老爷子那种英雄,有且只有一个安息之所。 送葬的队伍,很长很长,我将车停到路边,跟在了最最后面。 没有伞,雨水很快便淋透了衣服,但却比不上心里那份凉意。 又少了一位华夏的守护者,肩膀上,好像更沉重了。 “别担心,他会获得永生。” 身边,突然就多了一道身影。 我不敢偏头去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甚至,都没有开口询问,陆之谦如何永生。 因为心里笃定,白小月不会骗我。 而且这是英雄的待遇。 白小月悠悠的叹了口气。 “过几天,就去解决最后那只黑魔煞吧!” 听到这话,心里就是一惊。 有了飞梭,再解决掉黑魔煞,是不是代表她就要离开? 可我,仍旧不敢去看白小月。 哪怕只是一眼。 从未如此心虚过,脑子里更是想被冻住了一般,连个念头都生不出来。 但白小月,挽住了我的假肢。 她知道这是假的,以前,大多数时候,都是牵着左手。 好像被判了罪一般,我心里寒气四溢。 白小月也没再说话,就这样一直缓缓跟着送葬的队伍,一直来到墓地旁才停下。 庄严而肃穆的葬礼,很快就已经接近尾声,所有人围着棺椁,进行着最后的送别。 可就在我和白小月走上前时,棺椁上竟爬出一条蜈蚣,抬头就张嘴朝着我咬来。 陆鑫,动手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笔养的居然用陆老的棺椁做饵,简直毫无人性。 抱歉,忘了他现在只是一副钢铁架子。 不等我出手,白小月摆了摆手,那只蜈蚣就被弹到了人群之中。 痛呼声传来,一个面纱女露出惊愕目光,旋即便退后借着掩护匆匆离开了陵园。 “别动,小心惹人怀疑,我布个玄阵,以保尸身不被邪物侵蚀。” 说着,白小月手掐法决,一道波纹扩散,棺椁瞬间变得更显眼了些。 我感激的转头,终于鼓足勇气看向了她。 白小月回以微笑,不想,盯着这一幕的陆鑫竟跳了出来。 “老太爷的葬礼,大家都这么悲伤,你居然看着棺椁在笑?” 这一喊,白小月瞬间冷脸,但无数目光却如利箭般射了过来。 跨前一步,我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后。 “陆老寿终正寝,又是百十岁而仙逝,他老人家的精神万古流芳,我们笑着送别不应该吗?难倒都要像你一样惺惺作态吗?” 敢拉白小月下水,他这就是找死。 这么迫不及待,想必是赶着投胎。 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白痴!真想陪葬,我现在就成全了这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