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大彪傻眼,我心里有些不屑。 能动手尽量别哔哔,在这里吵个不停还吃不吃饭? “你敢打我?都愣着做什么给我……” “他就是苏明皓!” 李祎达拉住那个中年,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苏总,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贵公司的设备,还是我便宜卖给你的,都是朋友,用不着现在就撕破脸吧?” 生意场的套话,听着像是在服软,实际上转过身就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这种虚伪的人我见多了,称兄道弟还真就不如酒肉朋友。 为了利益,他们可以出卖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东西,。 而且,你便宜卖设备给我,还不是为了搞垮我的公司? “高攀不起,管好你们的狗和爪子。” 马上就要开打了,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再虚以委蛇。 李祎达瞬间咬牙切齿。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位,可是泰华集团的梁翰董事长。” 嗤,我要笑了。 说的好像吃你的酒,新公司就能蒸蒸日上似的。 “我说谁这么大胆还敢打老子,原来是你这破了产的小杂碎啊?一辈子的穷毙命,等着吧,老子早晚要你好看!” 啪! 梁翰原地转圈,脸上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早晚我都没空,现在的你就比刚才好看多了。” 说完,我拉着白小月,示意张大彪别再浪费时间。 饿啊,而且还有几个亿要瓜分,哪有空在这里磨牙? 可就在这时,酒店里冲出一群人来。 “李总梁总,你们都没事吧?犬养的,敢在我们王府酒店闹事都活腻歪了?” 为首一个小领带,扶起梁翰怒目相向,就像是他爹被人揍了似的。 “愣着做什么给我打死这笔养的!” 梁翰甩开小领带,腆着猪头似的脸开始跳脚。 可那几个保镖却畏畏缩缩,想必也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梁总您先别急,放心,这事儿出在我们酒店,我一定会给您个满意交代。小子,识相的就乖乖赔礼道歉,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领带前恭后倨,斜着眼摆出一副很是有些不屑的样子。 “我们也是来消费的,你作为酒店员工就是这种态度?” 一再的被人拦着,我心里也有些火了。 “嗤,大厅吃面还是偏堂火锅?我们酒店不缺你这种穷毙顾客。连个包厢都订不起也敢说是消费?” 小领带满脸鄙夷,不料却是将张大彪惹怒了。 “说什么呢你?看不起谁?老子订的可是帝王大包!” 看他的样子,可能是想着说出这话,这小领带态度能够有所改变。 不料,迎来的却是一阵轰然大笑。 “就你还帝王大包?死穷毙,脸皮真是有够厚的。你订的帝王大包,那梁总他们是在哪儿用餐?至尊间吗?” 被人一顿奚落,张大彪满脸通红。 “就是至尊间,记错了不行吗?你们前台一个劲儿推荐帝王大包,请苏总吃饭我还能省那点儿小钱不成?”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囧。 可小领带等人的哄笑声却再次响了起来。 “没钱还充大头蒜,怕是从哪儿道听途说就胡扯呢!” “就是,还敢跟梁总他们叫板,简直不知死活。” “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怕不是来舔盘子……” 嘭! 张大彪本就不是能受气的,听到这些话顿时火了,抡拳就打在了小领带的身上。 这下可好,酒店员工和李祎达等人的保镖都冲了上来。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正想趁机把李祎达也揍成猪头,一声大喊突然传出。 紧接着,几名彪形大汉推开众人,给后面的年轻人清理出了通道。 “韩少,是这三个死穷毙得罪酒店贵宾,我才会带着大家来解围的。” 啪! 一个趔趄,小领带跌坐在地,捂着脸像怨妇似的不敢吭声。 “对不住了皓哥,又让您看笑话。” 被小领带称为韩少的年轻人,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旋即,弯腰深深的鞠了个躬。 “韩珉?王府酒店也是你的?” 见到他,我也觉得有些惊讶。 本以为能开个西餐厅就够不错的了,没想到人家居然还有酒店。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是我爸的,他最近身子骨有些不太硬朗,业务上的事情就都交给兄弟打理。还不赶紧给苏总道歉?” 说到后面,韩珉已经是一脸铁青。 “算了,小事,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叔叔。” 真的很饿啊,我说着就走进了酒店。 至于李祎达等人,秋后的蚂蚱都蹦跶不了,更何况是冬天。 留着年初一祭天好了。 “这不会是京都六少之一的韩珉吧?” “连韩珉都对他毕恭毕敬,苏明皓到底什么来头?” “都怪你李祎达,老子迟早被你害死……” 呵呵,这就开始窝里斗了? 或许,都不需要我再出手,这帮利益结合体就会自己乱了阵脚。 “皓哥,呼,那小子已经被开除了,这顿算兄弟的。” “嘿,韩少是吧?这你可不能抢,我好不容易才把苏总给请来的。” “这位是……” 因着我在,韩珉和张大彪也算是认识了,而且还蛮聊的来,吃完饭又是玉牌又是贵宾券的送个不停。 “行了老张,给家里带个好,好好休息几天,过完年可就得全靠你了。” 吃着饭就已经把合资开珠宝店的事落实了,韩珉坚持着也入了一股,所以这会儿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放心吧苏总,有您的原石,韩少的资金和我这双火眼,来年保证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张大彪喝的比较尽兴,从车里伸出脑袋喊的震天响。 “是个性情中人,走吧,去你家里坐坐。” “真不用……谢谢皓哥,那就只能您开车了。” 拒绝不了,韩珉便将钥匙交给了我。 其实主动去看望他爸,是觉得这小子还算个可造之材,要照初次见面时的样子,鬼才愿意帮他。 可韩珉似乎是误会了,以为我真的就只是去看望一下…… “您觉得现在怎样?” 用元气诀帮韩珉父亲梳理完,我站起身长长的松了口气。 虽然已经帮金老和谢喇叭治疗过,但自己毕竟不是学医的,每次消耗的元气都还不一样。 “咦?这种感觉?好了?” 扶着床沿,韩珉父亲慢慢起身。 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但很快就高兴的大笑起来。 “哎呀小苏,你这还真是神医再世!我还以为,咳咳,那什么,叔叔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啊!” “以为是气功大师?” 可能是听到爽朗的笑声,韩珉没敲门就冲了进来。 “爸!” 喊了一声,这小子居然就红了眼眶。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说吧小苏,有什么叔叔能帮上忙的。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把它给拉下来!” 嗤,牛吹大了不是? 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也只是形容而已。 我要真的要,你还能把月亮摘下来放家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