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爷子其实还没休息,正在跟谢老下围棋呢! 见到这一幕,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些排队等着来见老爷子的人,要么是有事相求,要么是来感激拜会,对他老人家来说,见和不见都没关系。 “小苏来了?过来坐。玲玲跟着你可是学到真本事了啊!” “金叔这话没错,我家那俩不成器的孙子和外孙女,也跟着沾了小苏不少光啊!” 二老心情都很好的样子,乐呵呵的夸的人心里发虚。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闲事管的有点儿太多……汗! “老爷子,您来京都怎么也不先通知一声,我还是遇到小赫才知道的,金玲也不说告诉我。” 埋怨几句,我坐到了二老身旁。 “孩子们都在这边,小赫又天天闹腾……听说文涛跟着你都学乖了,给他也找点儿事做,省的这小子成天出去鬼混。” 你看,我就说没什么能瞒的了老爷子吧? 扭头看了眼金赫,这小子低眉顺眼的都不敢吭气儿了。 “倒不是不可以,就怕我那儿庙小亏待了他们啊!” 这话就算是答应了,可还得先上个保险。 人丢给我没问题,出了事也别来怪我…… “没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趁我们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谢喇叭你又输了,哟,都这么晚了?改天再下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老爷子说着便站了起来,听这意思是不打算回南省去了。 我和金玲一左一右的扶住他,谢喇、咳咳,谢老收起棋盘便将大家带到了客房里。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和小苏说会儿话!” 老爷子没有躺下,而是让金玲她们都暂避一下。 有些事,跟家里人还真就没法儿开口。 比如老爷子那个不孝女,我公司的大股东金茗芝女士。 “小高,是死是活?” 面对老爷子没头没尾的话语,我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已经没治了,您老节哀!” “该节哀的是她金茗芝!孽障啊,害了一个又一个!” “她也很痛苦,我和玲玲都看得出来。” “哼,被她害死的人才痛苦,我对不起高家和梅家啊!” “事情都过去了不是吗?这不是您的责任。” “养而不教父之过,还好你们懂事。行了,没钱就找她要,反正她一个人也花不完。” “那,过几天一起吃个饭?乔迁之喜,您老不要误会,我那儿地方太小可没金赫房间。” 面对老爷子凌厉的目光,就算是金二叔郑副总他们也会心虚的吧? “谢喇叭说的没错,你小子就是个铁桶。都带走我要休息了,没地方住就睡街上。” 这是答应了吧? 铁桶是几个意思?滴水不漏? 权当是夸奖好了。 离开客房,我才敢拍拍心口做个鬼脸放松一下。 其实,哪个做父亲的不疼女儿?都不知道在怕什么。 金茗芝,你又欠我一次…… 睡大街是不可能的,可房间只有三个,没办法,就只能委屈金赫这个大少爷睡客厅了。 他倒是想去酒店,金玲不让啊! 于是天亮之后,兄妹俩就拉着谢文涛看房子去了。 反正谢文涛也要买一套用来结婚…… 本来金玲想让我也去的,可之前已经答应何双双要去翡翠公盘,就只能推说公司有事没去掺和。 真不能怪我,男人撒谎,那还不是被女孩子给逼的? “皓哥你看这块,标价三十万很不错了,虽然裂比较多,但切出来以后至少能出两个手镯。还有这个……” 何双双一边介绍一边用本子记录编号,好等一会儿拿去直接投标。 她看的都是些已经切开的半明料,这样虽然利润空间不大,但风险相对的也会减少。 而且何双双的专业知识学的不错,基本上她看中的都能小赚一点。 “你觉得好就行了,那么多的原石,三千万估计不够拍的,放心挑选,就算超过预算我也会帮你拿下。” 我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回头看向之前遇到的一块红翡。 和之前从珠宝店买来的那块一样,看见红翡的我有些挪不开眼。 明明吃过早餐才来的,不知怎么就是饿了。 “三千万?垃圾!” 耳边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扭头一看,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拿着个小手电,灯光不打原石,而是照在了何双双那显著的位置上面。 还不断的上下晃动。 “你做什么?” 见何双双羞红了脸,我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这都看不出来?傻笔一个哈哈哈哈!” 年轻男人大笑,还看了下后面跟着的两个助理。 “小子,识相的赶紧让开,别耽误我们谭少的好事滚一边去!” 其中一个助理立刻会意,仰着下巴就冲我嚷嚷起来。 “谭少?” 这个姓虽然不算罕见,但之前遇到个谭谨言,晚上还要去跟他吃饭,两下联系之后我便打量了对方几眼。 越看越像,特别是眉宇间的那种倨傲神情。 “认识本少就好,你虽然有点儿小钱,但还是配不上这位美女吧?开个价,本少全都包了。” 说着话,谭少又用手电的光朝何双双晃了几下。 啪!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当面条戏我的朋友,这哪能忍? “谭谨言在我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你算什么东西?” 打完,我拉着何双双就准备直接离开。 “敢打老子?你们特么都傻笔了?还不给我把人叫来!臭小子你死定了,敢在我们谭家的地盘上闹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 啪! 呱噪。 “谭家的地盘?真是癞蛤蟆吞天好大的口气,回去问问你爹谭谨言他敢不敢认!” 这次终于没人拦了,但那白痴还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坑爹。 又跟着何双双看了几块原石,正准备前去投标,一群黑衣保镖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爸,就是这个小笔养的,仗着有点儿钱就敢随便打人,您看我这脸,这不是等于在打您吗?” 癞蛤蟆还在火上浇油,殊不知,在见到我的那一刻,谭谨言的腿脚就已经抖的像是筛糠了。 “听说这是你们谭家的地盘?” 见他抖个不停,我只能先开口了。 “哈,现在才知道害怕早做什么去了?小笔崽子你死定……” 啪! 啪啪! 噼里啪啦咚哐噹啷,谭谨言连原石都用上了,如同疯子般撂倒儿子就是一顿胖揍。 眼见他真要把人打死,那些个保镖又傻了似的没人去拦,我只能赶紧把那块七八斤的原石拍掉。 “我不认识他,真的苏总,还不赶紧给我拖出去?” 谭谨言急的只顾撇清关系,甚至都没敢多看自己儿子一眼。 见他这样,我不禁有些皱眉。 子不教父之过,谭少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作为父亲就没点儿责任? 早把他射墙上不是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