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信你。”在劝慰一个男人这方面,姜悬也是毫无经验,他只能凭着内心说出些肺腑之言,“你未婚妻的事我已经让人去解决了,我会给在外市给他们介绍工作,不会让沈关林干涉到。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
言下之意二人内心都无比清楚。
或许在姜悬看来并无大恙,但在助理心里已经留下阴影,他清楚姜悬想要自己回去工作的想法,但内心也深觉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从向沈关林妥协那一刻……
“我……没什么想说的……”勉为其难挤出个笑容,甚至与姜悬交谈都有着不小的压力。
也没再给他任何的机会,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姜悬会遵循他的选择,这反倒成了强制性,“那就痊愈之后回公司报道。”
对于两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掏心掏肺的话,语言往往最简单朴素,“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给云听抹黑。”
眼看着助理已经泪光闪闪,姜悬开口制止着,语气中也是尽显无奈,“别在我面前哭……”
沈关林的不依不饶已经死死踩到姜悬的底线,从当晚姜悬回来之后,他的眼神就已经将一切阐述清楚,这样的下三滥招数,也确实为人所不齿。
从助理正式回公司那天起,云听与沈氏的商业战也便爆发出来,只要站在外人的角度,这样的爆发点就越发明显,没人知道到底沈关林做了什么,让姜悬大动干戈也要搞垮他。
“都是做什么吃的,是谁说这个项目事势在必得?”将文件狠狠摔在桌面,面前眼前一片死寂的氛围,沈关林知道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于事无补。
云听已经凭借压倒性优势夺走了项目,这样事后问责也为时已晚,但内心的怒气五额还是难以发泄出去。
“第几次了?”想起此前种种,沈关林更是恼火不已,靠在椅背目光掠过一个个低眉顺眼的董事,这些一旦别人犯错互相指责的人这一刻显得异常团结,谁都一语不吭。
最后,沈关林也不得不妥协,这也确实怪不得他们,姜悬从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甚至是拍卖会也只有唯一一个目标——抬价,“回头做个报告总结,下周给我。”
“沈总,这是今晚的行程。”接过助理递过的行程表。
这些露头露脸的事似乎预算好一般一道而来,面对这样的慈善性的晚会,沈关林也没有不去的理由。如果真的没有去,到时候不仅会被新闻媒体大做文章。
“嗯,准备准备。”
没敢过于抛头露面,最近云听一次次将沈氏的项目搞黄,沈关林可谓是颜面丢尽,但还是避免不了被人认出。
“沈总,最近有什么新的项目,可否多关照关照。”尽管男人一脸谄媚的笑着,沈关林还是能看出那表情下酝酿着的别样情绪。
这些人,无一不是来表示嘲笑,沈关林只能视若无睹,内心暗自祈祷着能够快些结束这慈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