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些花说的莫名有些心虚,毕竟孩子不是自己的,和姜悬也不沾边,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当做夸赞自己,“这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 有时人的脸皮就这样厚。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徐嘉玥看得清那些富家夫人的眼神,这是她与姜悬的私生子这件事早已人尽皆知,而这也便成了徐嘉玥成为针对标靶的一个重心。 “哟,徐小姐呀,不都是姜总未婚妻了么,为什么在这当……看门……”余下的一个字在这贵妇看,说出来实在有失典雅,也不是她这种人应该说出口的。 至于姜悬与徐嘉玥为何订婚,也是各抒己见,想法不同自然也就言人人殊。在他们来看,徐嘉玥攀上高枝成凤凰的原因也只有其一。 不顾一切地凭孩子上位,然后又拿孩子来卖惨,随后姜悬迫于压力,不得不这么做。 对这一点,徐嘉玥嗤之以鼻,她当然也毫不顾忌的反回去,不给对方一点装腔作势的机会,“那您可能是连这个机会也没。” “抱歉,这实在有失我身份。”对他们来说,在这儿舒适圈早已习惯成性,能安然自得为什么要坐那些有失风雅的事,“我们可不会做那些事。” “那确实,做个花瓶被观赏也不错。”徐嘉玥撇撇嘴,眼尾扫到刚下车缓步迈来的姜悬,语气才收敛了几分,“麻烦,后边还有人,好……不挡道。” 以牙还牙着将话返还给对方,徐嘉玥将目光转过,全然不去在乎她恼羞成怒的落败模样。 下一刻,似是看到了正缓步前来的姜悬,女人愤恨的眼神这才收敛起,即使因为恼火忿忿不平,却也不得不离开,姜悬的护短谁都知道,只是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是如何将姜悬迷的神魂颠倒,她无从而知。 “你来了?”,与方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神情,若无其事朝着内厅看了眼,旋即一副怡然自得却又疯狂试探的模样,看的徐嘉玥百思不得其解,“是有什么事吗?” 也看不出是什么糟事,但姜悬这不露声色的笑意总有些不怀好意的韵味。 “他们很喜欢孩子?”男人目光下移,挑逗的目光让徐嘉玥顿知其意。 徐嘉玥不由得深吸口气。 自己不是矫揉造作之人,但姜悬的眼神实在过于显眼,身边还有做登记的人,见两人此番情景,也只能讪讪而退。 剩下孤零零两道人影,徐嘉玥才真的有些无所适从,此时大部分嘉宾都已抵达,姜悬算得上来的晚的,但全然不在意。 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徐嘉玥发怵只得率先妥协落败。 “什么时候让我当两个孩子的父亲?”男人的语气似征寻,又好像不允争论的命令。 徐嘉玥承认自己顿悟,脸颊也随着话音落下而泛起一层燥热来。 “你……”这个问题问得徐嘉玥措不及防,要硕自己没想过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但挡继续真正问起,反倒有些无迹可循,只能草草一句敷衍了事过去,“等你什么时候方便。” 徐嘉玥承认这句话是经过大脑思考后的,她也纯粹没有胡言乱语,但就是这样说出后,才发觉有几分挑逗的意味。 这一点,从姜悬促狭而又温和的眼神一览无余。 “好,那我尽快。”女人难得的慌乱不安,但落入姜悬眼中,却是兴致勃勃。 这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眼前在梦中伸手无数次想要抚摸的脸颊,如今他得偿所愿,所有的一切又如梦幻影。 他的白月光一直都在,他也有能力呵护徐嘉玥。 大是姜悬那句话分量太重,徐嘉玥不自觉就放在脑中,到这晚宴结束,心底还是能不由自主重复响起那句话,随之而来的也有近在眼前的场景。 甚至姜悬眉梢眼角哪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嘉玥姐,你那边工作怎么样了?”从对方眼神中的无助,徐嘉玥就看出她的目的。 “我差不多了。”毫不吝啬的答复着,徐嘉玥坐在对方正对面,“你有需要帮忙的?” 听徐嘉玥这么说,对方也不好意思的笑着揣揣手,“确实是有点,主编给的那份表格有点弄不太懂。” “那行,我待会去帮你看看。”将水杯的水一饮而尽,徐嘉玥当即准备起身,自己工作不算繁多,帮帮其他人也是绰绰有余的事。 “自己那份还是勉强过关,在这里充当老好任,还真是自命清高。以为傍上姜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看啊,若不是那个孩子,她连见姜总的机会都没。” 声音不高,但徐嘉玥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开暗枪的声音并不少闻,徐嘉玥固然做不到让所有人喜欢,也打算置之不理,但身边的女同事却打乱了她的想法。 “你就是嫉妒,自己攀高枝攀不上,又来这嘲讽人,不搞笑吗?” “哟,我当谁呢?”闻言,女人脚步一顿,确实被这句话戳破,觉着脸面挂不住,转身看去,“当个尾巴狗舒服吗?就这样一路扶摇直上,看看明天能不能当主管。” 大是初入职场的缘故,徐嘉玥的事也是耳濡目染,听的自然也不少,看到徐嘉玥被泼黑,也坐不住神。 “难道就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当个老鼠在背后叽叽喳喳不觉着烦人?”徐嘉玥说话也没留有余地,对这些人,她不需有情面,“也对,想你这种,也只敢在角落里叫嚣,反正走不出台面。” 徐嘉玥刻意放大的声音将一众目光吸引过来,大都奔着吃瓜看热闹来的,“徐嘉玥,你别太过分。” 浓妆艳抹的女人咬着牙,现在聚了这么多人的注视,不给徐嘉玥店下马威,反而有些难以收场。 “以其人之道罢了。”徐嘉玥言简意赅,眼神交织中不占下风,她也不是个软柿子好捏的,斜睨这恼羞的女人,徐嘉玥酱水杯搁在桌沿,“我劝你还是别拿手指我。” 或许是怒了,起伏的胸口让徐嘉玥也警惕起来。结果如自己所料,她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也只是在别人的视野盲区伸手向徐嘉玥。 “你会后悔的。” 还来不及反应,甚至手都没能伸出阻拦,她就这样毫无征兆摔倒在面前,娇弱得呼喊声顿时让其他人也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