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织纵横间,女人眼波流转一一纳入眼中,程琪险些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欲念,眼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环视一周,程琪没观察到摄像头,这一次的见面比以往哪次都普通,但仅此一眼便难舍难分,程琪像往常一样展开双臂。 似是有着无尽的诱惑,那厚实的臂膀有多温暖秦梦蓉固然知晓,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臂弯,向后退两步反手锁上门,秦梦蓉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 “我好想你。”男人温和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气流从耳边拂过,掀起一阵痒意。紧接着,抱着她的力道越大,似乎要将秦梦蓉牢牢拥在怀中。 这一刻,秦梦蓉也才放下所有的戒备心,享受着这缠绵缱绻的拥抱,感受着男人身上恒久的体温,温软的说了声,“我也想你。” 这样的感觉让人留恋,但现实告诉秦梦蓉这只是痴心妄想。 理智回归,秦梦蓉才缓缓开口,身子却还贴在程琪怀中,“你看到新闻了?” “嗯。”如果不是徐嘉玥,他可能还会蒙在鼓里,他的女人只能他来养,不需要去依附什么人,“我准备回国发展了,Y国的咖啡店准备交给……盘出去了。” 刚欲说‘交给店员’,脑中却忽闪过姜悬与徐嘉玥同行的画面,也调转话题。 “什么?”闻言,秦梦蓉从他怀里挣脱,轻仰着头看向程琪没半点掺假的眼神,一口否决了这一决定,“不行!” 他们见面本就很危险,她只是想要程琪放心才铤而走险,如果程琪回国,就面临着危险。她不愿嚷程琪卷入这漩涡里。 “我……” “我先回去了。”抬腕看了眼时间,秦梦蓉想起待会的行程,急忙道别,“我还有工作,先走了,但你回国这件事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完全没给他分毫争辩的余地,程琪表情呆滞的看着秦梦蓉从接待室离开,空气中还弥散着淡淡的香水味。 程琪耸耸肩,内心泛着些许失落感,但也满不在乎,这是他早已决定好的事,论谁都无法撼动。 “啊!”徐嘉玥放上提着的东西,放松的抻抻发酸的腰,久而久之已经习惯了咖啡店忙碌的生活,徐嘉玥也乐在其中。 每天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走过,听着异国他乡语言,徐嘉玥有种难以形容的轻松。这里谁也不认识谁,没有那么多拘谨,她也只需要将一个服务人员的角色扮演好。 Y国的语言徐嘉玥也算理解,日常交流绝对没问题,作为一个外乡人,不少人都是奔着徐嘉玥的颜貌来的。 大拇指按压在指纹锁上,随着门应声开锁,徐嘉玥提起东西,踏入房门的一刻也瞬间意识到房中的不同。 门口显而易见多了双男士皮鞋,衣架上的西服也向徐嘉玥倾诉着这件事。 随着拖鞋走动被踩压的声音,徐嘉玥也随即警惕起来,缓缓放下手心提着的东西,按着玄关柜上摆放着的红酒,好在当初听了周曦的话存了几瓶酒。 现在倒也派上用处了。 脚步声愈来愈近,徐嘉玥也越发紧张,额头冒上一层冷汗。 “啊!”看着玄关处站着的徐嘉玥,男人也是受到惊吓的大叫一声,这倒令徐嘉玥意想不到。 随后周曦趿拉这拖鞋从房间走出,才宣告这桩乌龙事。 “那就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徐嘉玥皱着眉看向厨房里忙碌的男人,依旧是人群中一眼挑中的容貌,单很让徐嘉玥担心是不是花瓶。 之前还对男人毫无信任感的周曦,此时竟已经萌生了结婚的年头,徐嘉玥也不能多说什么,吃过苦头的她也应当知道后果是什么,有些事自己觉着好酒去义无反顾的做。 周曦脸色泛着红晕,目光丝毫不挪的顶着厨房的背影,早已深深沉沦其间难以自拔,“嗯。” “按你意愿来,我也没太管过你。”徐嘉玥站在客观的角度嘱咐着,她强求不来,周曦也是铁了心邀这么做,“只要自己觉着好就没问题。” 谈话比自己想象的要顺利,二人也将婚礼订在下个月,周曦这边也只有徐嘉玥一个亲戚,自然不需要多重视什么。 或许那个孩子应该有一个父亲,一个真正能担负起责任的父亲。 几乎算得上闪婚,二人的婚礼算得上隆重,到场的嘉宾也算体面,对周曦男朋友的评价也都还不错,既然双方互相喜欢,徐嘉玥也就不能多干涉什么。 她也不得不再次搬家,在咖啡店附近找了间房,房租也还说得过去。程琪也算是将咖啡店完全过继给徐嘉玥。 徐嘉玥夜完全随着自己心意来,按点准时开门,但开门时间不定期,徐嘉玥也随心所欲,反正盈亏有程琪承担着,她只是需要保证让咖啡店不倒闭便好。 不时去隔壁听听那些老年人的谈论,自己还容易引火上身,徐嘉玥也只能讪讪而笑地退去。避免自己成为这些老年人互通儿女的谈资。 总有一种自己步入老年生活的前景,徐嘉玥深受其中,怡然自得,好像颓废些也没那么差。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无忧无虑。 “有什么事吗,姜先生?”护士看着满脸恼火的姜盼,也只能讪讪笑着,对于VIP病房的人,总要保持好心态,况且还是云听二公子。 姜盼抬头看了眼正打着的点滴,越发得不耐烦,“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您的情况不太客观。”这已经是第三批回答她这个问题的护士,凭姜盼现在的情况,下床都是个问题,而姜盼依旧不辞辛苦的关注着出院,“短期内可能很困难了。” “我问的是什么……” “还早,你就安心养病吧,别在这为难人家护士。” 门口传出的声音打断了姜盼的话,男人也咽了咽嗓,神情顿转,看向门口,姜诺提着水果篮缓步走进,淡然的表情与姜悬如出一辙。 “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如今姜诺管理着他的所有企业,所以自己所能依附的也只有姜诺,但姜诺并不吃他这一套,只是每天过来做做样子。 给姜政兴一个兄弟和睦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