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呵呵,也怪不得他会这样想,自己还有一个身份不就是宋子乔么?那可是天绝堂堂主秦桑汝的外孙女啊!那么他所谓的为了杜言奇,一定是觉得自己对杜言奇余情未了,要帮他一探天绝堂的虚实吧!
安子清没有抬头,喝了口水,才说到:“小路子,你知道秦桑汝的两个孙子吧!那么,据你所知,哪一个比较容易接近呢?”
林兰路对于安子清的戏称也见怪不怪了,稍稍思虑了下就回答:“秦家大孙少爷常年处理堂中业务,管理着百分之四十的家业,而二孙少爷却是个病秧子,据说在十二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就一直卧病在床,很少出来活动,久而久之,许多人都忘了有这么一个孙少爷的存在了!照这样说,容易接近的必是二孙少爷,但是若论好处,还是大孙少爷更加有用!”
“那么,另外百分之六十的家业由谁管理?”
“百分之五十是秦桑汝自己管着,百分之十由秦蔼管着,秦迟风手里的百分之四十家业也正是从秦蔼手中放出的!”
“看来,我这个舅舅看重的是大表哥啊!”安子清脸上挂着深思的笑,“看来,我外公对权势不是一般的热衷,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紧攥着一半家业不放!”
“你为什么不认为,他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托付家业的时机?他看重的是谁?也是他的大孙子么?他就秦蔼这么一个儿子,这么多年了,也只给了他一半的权利,看来,他对秦蔼并不信任,而且,在选择接班人的方面还是比较苛刻的。如果,他看重了谁来替他的位置,想必也只是会慢慢放权!”李易羽轻啜着茶,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他嘴角微弯的弧度,足以表明他心中的想法。
林兰路侧首,眼睛半眯,说到:“少帅的意思是,秦桑汝早已有了中意之人,只是为了保护那人,不敢轻易放权。只待那人羽翼丰满,才是他乐享晚年之时!”
安子清突然站起身,抚掌笑道:“小路子真聪明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十之八九就是我那二表哥了!”转身来到李易羽的身旁,继续道,“你说,我那二表哥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的?”
李易羽也站起身来,一把环过安子清的肩膀,道:“嗯,估计是一半一半吧!”
“小路子,你不是说秦家那里有你们的人吗?那么,能不能将我弄进去?只是秦家,不是天绝堂!”安子清甩开李易羽的魔爪,径直问向林兰路,因为她知道,只要是她想做的,李易羽不会反对。
其实,安子清也挺纳闷的。为什么只有一面之缘的李易羽会对她那么好,几乎到了宠溺的地步。可是如果单单只是喜欢她,他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的确,安子清所在的这些日子里,李易羽根本就不曾碰过别的人,正如他所说,他对男人也不再感兴趣,更何况本就讨厌的女人!
他为什么就不讨厌我?我究竟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让他这般的对待于我?
林兰路有些拿不定主意,将目光投向一边的李易羽。
“子清,你决定了吗?或许,进去之后你会遇到如上次那样的危险,说不定,那个凉奈就是秦家某一位的人!到时候,如果我来不及救你——”李易羽有些担忧,眼神中的深情连安子清也不忍侧目。
安子清上前轻轻环住李易羽的腰,给了他一个真挚的拥抱。而李易羽却是浑身一怔,有惊讶,有怀疑,有不解,但更多的却是欣喜激动!这可是安子清第一次主动亲近他,抱他,其中的心酸和幸福感实在令他忍不住激动!他小心翼翼的回抱着,搂着安子清的纤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芳香,她——也没有拒绝!
享受不到一分钟的软玉温香,一股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连忙放开怀中的人,开口问到:“子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