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一阵感动,不自觉地流下两行清泪,仿佛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似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突然房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房门打开。
徐雪丽满脸泪痕,直直地走到病床上,摸着安子清的脸蛋,抽泣着说到:“子清啊,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再厉害,也是个女人,更何况还有着身孕!以后别再任性了,好好陪着妈妈------”
“老妈------”沙哑的声音响起,即使是安伟杰这样的人也心酸不已。那个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可是自己的女儿啊!
“女儿,到底是谁将你弄成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不做安排,轻易就入了别人的圈套?杜霜说是严家的那个小女儿,真的是她么?”安伟杰一脸的严肃。
安子清闻言,估计杜言奇已经要向严家下手了。本来嘛,这严家迟早要对付的,可是,这件事毕竟是有人栽赃嫁祸。要是这样不明不白地给别人当枪手,安子清可是一肚子的委屈。
“不是严蕊儿!”安子清说出的话让在场人一怔,特别是杜言奇,他的眉头紧紧蹙起,似在考虑我的话的可信度。
“那么,对你下手的是谁?”杜言奇问。
安子清深吸一口气,竟像跑了一千米似的,额头沁出汗珠,杜言奇细心地将它们擦去。安子清平息自己的呼吸,抬眸望向杜言奇,说到:“如果我说,是白雪霏呢?”
杜言奇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宠溺地摸了摸安子清的头,笑着说到:“不关雪霏的事,子清!那封信笺其实是严蕊儿冒充雪霏而写,借此想嫁祸给雪霏------”
“够了!”安子清有些气闷,打断杜言奇的话。
雪霏?呵呵,叫得可真亲热!现在安子清甚至怀疑白雪霏告诉她那天他们两个去宾馆根本没干什么的话是真还是假!
原来,白雪霏在杜言奇的心中已经到了完全信任的地步了!
哪怕,被伤害的是自己------
安子清按捺住心中的不爽,闭上眼睛,瓮声瓮气地说到:“我累了,想休息,你们走吧!”
众人踟蹰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都走了出去。
安子清很不甘心,就这样让白雪霏逍遥自在,自己却在这里受罪,很不甘心!杜言奇他们应该以为自己那天一直没有见到白雪霏本人吧,不然也不会一心为她辩解,只是,可怜了严蕊儿,白白做了别人的替罪羊------
差不多在这样浑浑噩噩地状态下,安子清醒了又想,想了再睡,也不感觉肚子饿,居然就挨到了第二天中午。期间,有多少人来看她,她不知道,只是觉得来看自己的无不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了她!她好像看到了魏希寒,李云桐,齐泰,连魏公馆的管家陈伯好像也来了。是自己睡迷糊了,幻觉吧?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杜言奇那张俊美的脸,担忧未退,眼神中的热烈期盼像一把利剑狠狠刺痛了安子清的心。
杜言奇啊杜言奇,既然有心白雪霏,却又这样对待我,你不知道左拥右抱会适得其反么?最起码,我安子清决计不会与别人共享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