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着十字架,闭上眼,估计默念着什么吧,然后睁开眼,对着杜言奇和安子清洒了洒手中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就算完事了!安子清当时还真是怕啊,要是那老头洒的是硫酸,那后果——咦,光想想浑身就都发颤!神神秘秘的!
唉,貌似这个——婚礼,就算安子清想承认,心里也不好过吧!简直是——太寒酸了!直到回到车上,安子清还在心疼着刚刚那么多的蜡烛,那么好的资源都不利用,浪漫不都靠蜡烛实现的么?杜言奇,你真的很笨唉!
见安子清一直看着窗外,杜言奇不由得握紧她的手,问到:“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我的擅自做主?”
“啊?”安子清闻言一愣,掉过头来,笑着说到:“哦,没事,只是很喜欢外面这些平凡家庭,简单却幸福,我心里有些向往这样的生活罢了!”
“这样啊!”杜言奇陷入了沉思,然后突然大声说到:“杜霜,在前面路口停车!”
“是,少爷!”
“你干什么?干嘛把车停在这里?”安子清下了车,拢拢大衣的衣领,对杜言奇没来由的一阵气闷,“知不知道现在很冷啊?”
“乖,我们现在就去入洞房!”
什么?洞房?这人脑子没病吧?
“杜言奇,你没事吧?要发疯,自个去,我没空陪你!”安子清直接转身,就要往车里钻,却被杜言奇拦了下来。
“你们先回去!明天一早就在这里接我们!”
“是!”很好,他们真的很好,居然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少爷的发疯程度,一味的顺从,简直是愚忠嘛,愚忠!安子清气得牙痒痒!
“走,子清!现在去找我们的洞房!”
“喂,那个,我不------”
可惜,根本没人理安子清,她就算叫破嗓子,估计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谁叫当老大的是他而不是她呢?万恶的等级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