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探长,你有所不知啊!泰哥被处长关禁闭了!”秦合一脸无奈的说到。
“关禁闭?发生什么事了?”安子清拉了张椅子坐下,示意小张给自己倒杯热茶来,便仔细听秦合的解释。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天一群打手闹到巡捕房,要找泰哥,说他欠人钱,好像有一百个大洋呢!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小警员平时是威风了点,但实际上拿的那点工资,一年下来也没有什么积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还债呢?泰哥平时是会收些保护费什么的,但因为泰嫂身体不好,总是在咳,不知花了多少钱又治不好,所以泰哥才这么势利的!要是泰嫂没有病,泰哥一家过的日子估计是中等阶级的生活了!唉!李处长把史密斯警长都搬出来了,才把那群财神爷‘送走’,之后,就关了泰哥的禁闭,到现在,已经有三天了!探长,你跟李处长说说情,让他放了泰哥吧!昨天我去看了泰嫂,她一直问我泰哥哪去了,我又不知该怎么说,只是骗她泰哥有公事在身,这几天不方便回家,探长——”
“行,我知道了!秦合,如果今天齐泰还没出来,你就继续去安慰泰嫂!李处长在楼上吗?我去见见他!”安子清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地向楼上处长室看了一眼,便站起身来。
“在在在的,李处长今天一早就过来了,好像知道探长你回来似的!”秦合感激的回答到。
喝,杜言奇的手伸得还真快!
“怎么回事?”一推开处长室的门,安子清劈头盖脸就问。
正在埋头工作的李云桐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那副眼镜,看了安子清一眼,貌似不解地问:“什么怎么回事啊?”
“别跟我装傻充愣的,齐泰怎么会欠别人钱被关禁闭的?”安子清自顾自地坐到桌前的椅子上,合起李云桐面前的那份文件问到。
“你确定你要管?杜言奇会让你管吗?”李云桐一本正经地问,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尽管昨晚就有杜家人来通知他今天子清会来上班,但个中意义他还是知道的。好好照顾,不就是别让她干什么危险地事嘛!他可不想因此而惹那小子不快。
安子清一愣,什么意思?难道杜言奇对他说了什么吗?顿时心中不快起来,妈的,这种“特殊待遇”搞到她的头上来了,把我安子清看成什么了?娇气包吗?哼!
“放心,我会跟他说的!你只要放手让我调查看看就行!”安子清气呼呼地说到,“我不是那种需要被护在别人羽翼下的娇气包!”
李云桐突然笑起来,说到:“子清啊,我还真怕你不愿帮我了呢!哈哈,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有多么头疼吗?一个个都是饭桶!要不是看在你要结婚的份上,我才不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李云桐赶紧闭上了嘴。本来安子清请的是婚嫁,但不久后杜言奇却派人通知自己说子清辞职了,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无非就是横刀夺爱嘛!这杜言奇还真有手段!不过,他可没批准安子清的辞职,就算真的要辞职,也必须她本人来!对外也只是宣称,安子清放大假!
“跟我说说齐泰的事吧!”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连李处长也知道这件事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