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什么再睡个回笼觉也就过去了,回到房间。
宋伊雪抱着赵念慈,和抱着老妈形状的玩偶一般,宋伊雪则宠溺的揉揉她的小脑袋,和她继续安睡,不一会,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宋伊雪并没有真的睡着,她躲藏在赵念慈怀里的双眼,缓慢的睁开,眼睛里有不可捉摸的意味,她抿抿嘴唇,不知道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也可能只是因为阻碍林歇所以才开心。
林歇有他难堪的苦恼,他只感觉自己身体要涨开来一样,走进厕所,好好洗漱一番,愤怒的刷牙,险些把血皮子刷出来,洗脸的时候不慎开出滚烫的水,把手烫的发红,只能发出呀呀的痛呼。
冷水洗涤林歇的周身,让血管里淤积的血液蹭蹭疏通,冰凉把火热浇灭,这才好受一些。
没办法,这样需要忍耐的生活实在是太煎熬了,林歇只能几个猛烈的深呼吸,让大脑里想象贝爷吃虫子的画面,内心洗脑般重复藏传佛经,那海浪般的想法渐渐退去,在想象中,似乎意外的闻到了春水泥土清净的味道.....
憋了一宿的存的弹丸终于是安静下来,林歇爽的扭了扭腰,洗漱时,心想三位执念若是能给自己的空间,说不定还这能成不错的同伴,一直盯着,自己也好像始终承受着沉重的包袱,每一步都要为他们的执念而走,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
可能怎么办能,诸如此类的要求,早在初次遇见空姐时就被拒绝。
现在的立场是,只能幻想他们不在,亦或是用其他方法,让他们不在自己的视线里
这样,他们可以隔着墙注视着自己,自己也能在宽敞的地方愉快的过私人生活,这才是双赢的办法。
以后买个大点的房,然后在隔壁给他们弄个专门的房间,自己再慢慢靠幻想来保持距离好了......这时的林歇没有想到,这样的生活,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实现,而且比想象中还要“夸张许多”
他决心等到5DD入平台结束,公司也稍许稳定下来,就要着手解决三位执念的事宜。
既然不能要求不被“监视”,那就让他们早日离开。
可想到这里,又对始终会失去他们而抱有失落。
林歇一边从浴室出来一边想,不慎踩到拖鞋扭到脚踝,发出呦呦呦的痛呼,边上的空姐急忙过来扶。
有得必有失,事物也始终有他的两面性,人之所以纠结是因为无法平衡内心的需求,所以不能抛弃。
可林歇内心想必早就有了答案,和执念的同伴情,终归是隔着一个遥远的人间,是不能和真实存在的赵念慈共同生活相提并论。
若是要回归日常,就一定要放弃和他们的羁绊。
洗漱完,再看向三双齐齐对着自己的灰色瞳孔,便有了不同的意味。
清晨,是一日之最迷幻的时间,大脑和灵魂似乎还残留在昨日冰冷的黑夜,身体却实实在在的站在了真实的三分暖阳。
玻璃般碎片的记忆正在快速重建,当记忆碎片矗立在心房前,也就丧失了专属于清晨的落寞,开始假装抬头挺胸努力。
给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加上一层因为清晨而有的积极意义。
是敌是友,是束缚的视线还是关怀,是人是魔还是执念。
林歇在他们的视线下,在清晨愈发清晰的瞬间,撇开任何娇柔做作,就是觉得无比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