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门,无极殿内,五峰首座齐聚,底下两边依排站着各峰的精英弟子。 玄阳子神色难看,面色肃然的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瑟瑟发抖的樊月仙: “本座问你,对于蛮荒秘境一行,你暗杀同门叶墨涵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樊月仙浑身不可遏制的打着颤,残害同门的下场她自是清楚不过,无助的看向自己的母亲端木柔: “娘?” 端木柔也是一脸的懵然,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而起一回来便被带到了无极殿,她们之间连商讨对策的时间都没有。 但虽如此,残害同门,在玄天门里有多严重的后果她自是清楚不过。 她是自己的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她绝不能让她有事,不管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从满脸凝重的樊刚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玄样子抱了抱拳: “掌门师兄息怒,仙儿天性纯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残杀同门是本门的禁忌,她从小在玄天门长大,岂会不知,饶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做出来的,所以师妹我觉得这里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玄阳子冷哼: “一两人指证,确实可算作诬陷,但是蛮荒之行七人,有六人指认她残害同门,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你缥缈峰座下的大弟子,你跟我说这是误会诬陷,你自己信吗?她小时候是天性纯良不假,可在你们的溺爱之下却越发的恃宠而骄,目中无人,到处欺压门中没有势力的弟子,甚至还压迫一名外门女弟子学狗爬,而那女弟子只不过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而已。” 端木柔脸色惨白,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而且还在外门传的的沸沸扬扬,最后她还是以樊师兄缥缈峰首座的身份才强行将事情给压下去的,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掌门师兄却是早已经知道的。 玄阳子冷眼扫了其一眼,接而意有所指的扫了大殿里所有的人一眼,漠然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在背后做的什么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就不知道,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却没想到却使得你们越加的放肆,现在竟然敢残害其同门来,此番若在姑息,我玄天门的门规岂不是形同虚设!!” 面无表情的看向樊月仙,声音阴沉: “施行门规之前,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樊月仙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此时面前问自己话的再不是那个曾经慈眉善目的长者,而是一个威严的掌门人,从刚才的话语中,不难听出掌门师伯这一次是不会放过她了。 不,她不要被废去修为,如果她被废物修为的话,那他这一被子可就全完了,不行决定不行。 想办法,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急中生智,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往往总是能够爆发出潜在的机智。 面部表情由先前的惊恐,慢慢的变得平和,到最后的狡黠,再次抬起头神情却是无比淡然不卑不亢的迎上玄阳子的目光: “启禀掌门师伯,是我和那慕容嫣打叶师妹下悬崖的。” “仙儿!” 端木柔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樊月仙,万般没想到她竟然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