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樊纲脸色瞬间一白,他是跟踪黑衣人而来的,但是追到这里人就突然失去了踪影,而且这里还莫名其妙的失了火,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仙儿房门却依旧禁闭,跟没事人一样,难不成是那黑衣人逃到这里进了仙儿的房间? 思及至此,樊纲脸色大变,急忙去敲樊月仙的房间: “仙儿?仙儿?” 躲在房间里的樊月仙和柳安生见外面的人,越聚越多,本来就慌到不行,此番听到自己爹爹敲门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时间竟然忘了回应。 樊纲见之,心里更加焦急起来,心里的不安越放越大,拍打门窗的力道越发的使劲。 剧烈的拍门声终于使得樊月仙回过神来,缓了缓,尽量用平日里语气回道: “爹,我没事,您不要担心,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听她声音平和,应是没什么大碍,樊纲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好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转身便欲和众人离去。 莹霜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处心积虑的计划怎么可能就这样泡汤了,转头看向一侧的莹雪。 莹雪了然的点点头,在人所注意不到的死角,掏出一红色的小瓶,倒出一只黑色大腹便便的蜘蛛猛的一夹一捏。 房间里的樊月仙和柳安生见众人分分离散,终于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发现了,适才在场的都是玄天门各峰的弟子和首座,倘若发现他们孤男寡女的待在一个房间里面,后果不堪设想。 真感到庆幸的时候,却未察觉一只黑色的小蜘蛛正沿着柳安生的裤腿一路爬到他的衣领上,而后猛的对其落在外面的脖子,便是狠狠一咬。 “啊!” 柳安生没能忍住,大声惨叫一声。 而这一身惨叫声,则瞬间将所有正准备离开的众人,全都怔在了原地。 全员纳闷,这里是樊月仙的房间,怎么会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 最后还是樊纲最先反应了过来,联想到莫名失踪的黑衣人,脸色惨白,难道是那黑衣人挟持了仙儿,胁迫她说的那些话,脚下陡急,朝着樊月仙的房门疾去。 樊月仙脸色惨白,眼看着所有人全都去而又返,心里乱到不行。 然柳安生却是比她更加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若是被师叔师伯发现了,我们就是全完了。” 樊月仙不语,浑身一怔,其实她比他更不知所措,倘若真的被人发现了,此番她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怎么办?怎么办?惊慌失措,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目光却突然扫到同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柳安生的身上,陡然间心生一计。 而后阴森森的笑道: “师兄,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 柳安生早已经急得六神无主,此时一听她有办法,立马迫切的问道。 “就是!” 樊月仙左手对其勾了勾手指,在他附耳过来的时候,右手却瞧瞧的从腰间摸出一根绣花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针狠狠的扎进了的柳安生的后脖子的两骨之间,齐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