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觉得买来的就是低贱,不玩对不起当初你花的那一笔钱。 高兴的时候就戏弄一下,不高兴的时候就折磨一样。 韩宸逸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玩。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哄哄,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 还是你觉得,本身就是一个玩偶,不需要什么别致,正常的对待。 怎么现在看到身上这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还想要玩是不是。 好啊!我陪你玩,说着就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你动手啊!用力搓洗啊!” 韩宸逸被她的质问,弄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站在那里盯着她身上那些自己刚才弄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暗眸锤头,她的话,堵塞住了他,很想要摇头说不是,天生高傲的人。 还是说不出,解释,学不会低头,瞧到她的手心拿到自己的手放在她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手指颤抖了几下。 甩开她的手,将她按在床上,手里摸着药,还没有碰到就被乔暖夏将所有的药都推倒。 发红的眼睛,怒视他,“我说了不需要,你给我滚。” 一回来,一句话也没有就被迫接受这样的惩罚,连一句抱歉的话都不会说。 她有不是石头做的,也是会疼,怎么可能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接受他上药的假好意。 因为生气,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身上一丝不娄,丝毫不影响她生气桀羇之色。 韩宸逸的面色阴冷,“过来。” 原地不动的她倔强的站在那里,“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说完就大步上前抓住她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前。 你委屈,乔暖夏,这个你不是很清楚的了吗?怎么现在还觉得委屈。 捡起地上的药,一件件的摆放好,才重新拿起药膏,帮她上药。 躲闪还没有闪,就被他限制了,“乖乖的站着不要动。” 呵呵呵····· 韩宸逸你要是真的那么不待见我,你可以离婚的,玩偶,你不是找不到。 话刚落,空气就冷凝,寒霜的气息扑面而来,站在那里的乔暖夏像是没有感觉到。 嘴巴絮叨:“这样你也许不会那么窝心了,最起码你不用想起是我算计了你,也不会阻扰到你的生活。” 要是真的那么厌恶恶心,你大可不必忍着。 韩宸逸擦药的手微用力,听着她絮絮不到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手指紧握的血管也明显到不行,整个人阴沉布布。 听到她的话,心里好不容易止住的怒气,一下子烧上眉头,转身拧过她。 巨寒的双目,怒视眈眈的盯着她,要不是极力控制他真的怕自己会失控杀了她。 乔暖夏,牙缝挤出来的字,带着滔滔怒气,“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离婚,好去跟你的情人在一起。” 乔暖夏是你想要甩开我好跟你的情人生活在一起吧! 你是贱,可是没有想到你那么贱,你以为我为什么帮你上药,那是因为我怕连你的身体我也没有了兴趣,那样我不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