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震惊的看着队长,他用不敢置信的语气开口,“怎么可能!” “我可是亲手将那枚子弹射入了路淮北的心脏的!” 肖宇严肃的反驳,他已然觉得自己受到了怀疑。 队长冷笑一声,“我们都没看见,更何况,如果路淮北死了,那么……他们怎么会这么有秩序的来把我们全员击毙?” 两个人是躲在一块岩石后面说话的,争执、怀疑,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愈发的剑拔弩张。 “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自己统治不当来怪我?” 肖宇嫌弃的看着这个队长。 他也算终于明白为什么,就他们队到现在也只能到第二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这队长现在居然怀疑他?! “哼,你出去和他们谈!” 队长伸手就要把肖宇推出去,说时迟那时快,肖宇拿出自己手里的那把枪,就直接把第二战队的队长击毙了。 他拉着队长的尸体,挡在自己的面前,此时此刻,如果路淮北没死,可能,他利用这个人的尸体,还能打个温情牌。 毕竟,师父可能又厉害了。 “别……” E刚准备扣动扳机,K就阻止了。 他严肃的眯着眼睛,看了看那边的情况之后,放下了武器,对着那边喊,“你是肖宇么?” 肖宇终于听见了对方的声音,而且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不免有些震惊。 莫非,他们是来报仇的? 肖宇也不敢造次,毕竟,对方如果已经瞄上了他的话,他也躲不掉。 他结结巴巴的将尸体扔在地上。 而后举起手来,一脸诚恳恐慌的回答,“是我。” “放下武器,走过来。” K站起来,手里没有任何武器,但是肖宇知道,旁边肯定还有其他人。 可是这个人…… 他没怎么见过。 他拧着眉头,“你是谁?” “我是你师父……的男人。” K犹豫了一下,想到沐淮西已经冰冷的尸体,他的心里就开始发疼。 就好似屠夫拿了一把十分钝的,都开口的刀片,一点一点的摩擦心脏。 一点点的折磨。 就好似,将心脏放在油锅上,用小火用油一点点的煎炸,让你难受的哭不出来,也让你难受的躲避不开。 “我师父?”肖宇皱紧了眉头,为什么,师父从来没有说过。 而且就当年追师父的人那么多,也没有几个入得了她的眼。 “是的,你师父让我留下你的命,让你回去好好的发扬、传承她的医术。我想,她应该已经交代好后事了吧……” K掩面,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那么的难受,至少不要哭出来。 “是……是吗……”肖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做贼心虚的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面,而后,深呼吸一口气,放松了心态,才继续抬起头来看向了k。 “我师父怎么了?”肖宇猛然回想起来这句话里面的意思,交代后事?可是他明明射杀的不是路淮北吗?怎么最后死的却是沐淮西? “你师父之前就说过自己觉得自己活的时间不长了,但是没想到却这么的快。”k又想到了在甲板上沐淮西跟自己说的那句话,那样的眼神,他到现在都无法难忘。 他缓缓地掏出了手机,看着手机上那个两个人唯一的一张合照。 k悲凉无比,感慨万分,没想到candy随手捕捉的他们的一张照片竟然成了唯一的合照。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去了吗?”肖宇说这句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态度好似受了惊吓那般,k没有多想。 “你回去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于是他们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真正杀害了沐淮西的凶手给放走了。 其实一开始沐淮西,就已经给肖宇留一条活路,所以…… k原本就不会杀他。 只是肖宇怎么都想不通沐淮西在临死之前居然会说出那句话,还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死的会是沐淮西。 肖宇带着疑惑走到了他们原本的船的根据地,自己一个人开着船走了。 k收拾的那堆尸体,在他们死之后还对着尸体重新发泄了一番。 等到他们再回到原地的时候,才发现沐淮西已经被路淮北带走了,整个小岛上都没有发现踪影。 k重重的咒骂了一声,“Shit!路淮北,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k说完扫了一眼身边的属于路淮北的人,气冲冲地看着他们,“你们都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否则的话格杀勿论,回去替我转告给路淮北,这笔账,我一定会收回来。” CDE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他们已经看出来了k身上的那一身气势,不容拒绝的王者之气,和路淮北不相上下,都给人一种霸气的威胁和压力。 而后,飞快的都走掉了。 k看着地上那块布,缓缓地捡起来,上面的血是沐淮西的。 他目光沉沉,最终决定了什么。 这大概,是他唯一一个可以解决的办法了。 …… 路淮北带着沐淮西的尸体回到了A市。 他是用私人飞机带回来的,落叶归根,而沐淮西是A市的人,就算过去世界各地,就算在世界各地长大,最终也要回到A市那个属于她的故乡。 当消息通知到熟悉的人的耳中,每个人都是震惊的。 一个花一般年纪的女人,最终还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沐小小即便是已经想通了人终有一死这一说,可她看见自己女儿乌青的脸的时候,还是落了泪。 这是她当初费劲了力气才生出来的女儿。 因为是双胞胎,她本来就瘦弱,怕到时候不好生,在怀孕的时候,坚持锻炼,可是后来还是因为双胞胎而差点难产。 不过幸好,沐淮西还是生出来了。 两个孩子,她即便从小就没有怎么照顾,但是……从一开始,两个小不点才出生的时候,她也是用自己的母乳照看养大的。 直到一岁的时候,才慢慢的离开孩子,自己出去工作。 这两个孩子,是她血浓于水的。 即便是很少相聚的路夏阳,可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 血浓于水的亲人,不管怎么说,看见至亲的人死了,还是要伤心难过的。 火化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