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一眼,愣住了:“可是这里怎么会没有照片呢?这些人怎么做事的!” 小助理冷嗤了一声,刚准备发作的问一句,将刚才安羽的气洒在别人身上,结果就听见安羽说:“没关系,正好给人期待……”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到底是你来做导演还是我来?”安羽有一种被人挑战了权威的感觉。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见过。 王瑜走过来,正巧看见安羽发火的这一幕,他擦了擦冷汗,这一个个的都不好得罪啊! 这个安羽可是安氏安翔的哥哥,身后的背景自然是厚,他也是一等一的惹不起。 赶紧过来陪笑脸:“安大导演,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什么让您生气了。” 安羽翻了个白眼,最讨厌看见这些阿谀奉承的人,一个个的难道就怕自己身后的安氏企业么? “这个人,我想见一见。”安羽直接将手中的简历扔了过去,砸在了王瑜的脸上。 嚣张跋扈的劲让旁边一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瑜赶紧拿过来看看,结果看见名字就愣住了,这不就是刚刚才提到的,没来的许诺么? “安大导演,不是我不给您看,而是这姑娘没来啊!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 王瑜恨不得跪下来给安羽磕头了,这霸王不好惹啊! “没来?”安羽来了兴趣,他重新拿过简历来看了看。 这姑娘简历的确漂亮,感觉透过这些文字都能闻到一种,未来的小鲜花的芬芳。 “而且,Louis说,可以不用等她了,等会路少会来视察。” 王瑜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安羽。 安羽眼睛亮了亮,忽然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名字比较耳熟了。 因为安翔,安翔跟他提过,自己推荐了一个小清流给路淮北,一个叫做许诺的。 安羽看着王瑜,勾勾唇,真的不等么? 听安翔说,这可是路淮北自己亲自递上名片的。 也就是说,是他自己亲自招人的,结果他们说不等了? 看看等会路淮北来会怎么说吧,安羽勾着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好吧,你们现在先带我去摄影棚,我要亲自看看那些选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再决定谁用哪个创意。” 对于安羽突然的转变,忽然好说话了,王瑜表示很惊讶,但是很快他就接受了这样的转变。 毕竟人家大导演也是不想要浪费时间的,所以愉快地转身,找了个人让他先去摄影棚喊人准备一下。 安羽也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目光如炬的看着前方,忽然很期待今天了。 路淮北敲完了最后一个字母之后,按下了发送键,看了一下时间,大概已经开始拍摄了。 他站起来,拿起了放在身后靠椅上的外套,穿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还趁机随意的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路淮北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居然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路淮北自嘲的勾唇,走出了办公室。 Louis听见了声音,从助理办公室走出来,和路淮北对视一眼,随即会意的点头,走到loan的门口,敲门。 “进。”Sandy冷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Louis只是站在门口,把门打开:“我和boss出去一下,等会有什么事情你负责处理一下。” “好。” Sandy抬眸看了Louis一眼,脸上的冷淡看的Louis扁了扁嘴,随即关上了门。 看着路淮北,悠悠然道:“boss,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挖来的Sandy,整个一张性-冷-淡的脸。 路淮北轻笑出声,他看了Louis一眼:“所以你们的办公室是对面的,如果你哪天发情了,记得看一眼Sandy保证你满腔热情被这张性-冷-淡的脸搞得毫无兴致。” Louis一脸坏笑的看着路淮北:“boss,原来你这么邪恶!” “别耍贫嘴,好好工作。”路淮北走到了楼梯口,一张脸忽然冷了下来。 Louis看见路淮北的转变,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开玩笑了,只是扳正了一张脸,有些无奈的开口道:“真是说变就变。同样是一张性-冷-淡的脸。” “闭嘴。”路淮北严肃道。 Louis捂住了自己的嘴,看见电梯门开了,先走了进去,然后按下了-1楼之后才让路淮北进来。 路淮北站在电梯里,一张禁欲系的脸让人看了便只能远远观望。 这是总裁专用电梯,所以根本没有其他人上来,他们一路顺着到了地下车库。 路淮北慢慢的走出了电梯,而Louis快步的走向了路淮北的车,熟练地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之后,等待路淮北坐进去。 “我们出发了。” “恩。” 到了安洁公司,同样进入了地下车库,路淮北下了车,直接去了摄影棚,一路走脑海中一路闪过她的一颦一笑。 虽然见得面不多,但是她的容貌,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特别是那天晚上…… 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历历在目。 路淮北从来没有因为哪个女人而这样过,应该说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路过过一个陌生的女人。 许诺是第一个。 让他觉得有趣觉得有征服欲。 大概就是因为其他女人都是恨不得贴上他,而许诺却是避他如蛇蝎。 这种不同的待遇,让路淮北觉得自己可能有受虐的倾向。 “boss,在这边。”Louis走到了前面带路,看着眼前的一切。 “今天来了多少人。”路淮北随意的问道。 他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到了里面就能看见那个女人。 “好像都到了。”Louis随口答道,而后好似想起来什么一样,解释道:“不对,好像有一个叫做许诺的没有来。” “许诺?”路淮北声音都冷了下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