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世界 > 遥远不远 > 遥远不远 第83节

遥远不远 第83节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AI自动续读 到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
开启AI自动续读 抵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阅读不断流。

到汉诺威要和投资中介公司汇合, 姚远出了站口在广场角落背着电脑包, 一手扶着登机箱,低着头在手机上找号码联系中介公司。

突然余光里闪过一个人影, 冲过来抢了姚远的手机跑了,姚远把登机箱拉杆一压提着登机箱飞快地追, 一边追一边喊help.

汉诺威是中枢大站,广场上人很多, 她和小偷跑得都不快, 她的登机箱时不时碰到行人,没跑一会儿就追不上了。

把登机箱扔在地上, 手撑在膝盖上喘气,一边喘一边想怎么联系中介公司, 只能先打给商珂, 让商珂给她找联系方式。

这时候有个德国人穿着黑色冲锋衣背着登山包冲过来说看到那个小偷了,然后又呼唤了好几个人一起追上去。

姚远跟着这群陌生德国人去追小偷, 越追聚集的人越多,浩浩荡荡一大群人一起追小偷。

领头的黑色冲锋衣德国人成功抓到小偷, 从小偷手里夺过手机还给姚远,围观人群开始骂小偷,说得是德语, 姚远没听懂。

拿回手机发现手机界面上显示停止使用122分钟,所有联系方式都在手机里。

等到两个小时后解锁,投资中介公司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商珂也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姚远先回给商珂:“商珂,手机刚被小偷抢走了,我没事,马上联系中介公司。”

商珂觉得姚远这样实在太不安全了,一个独身女性跑到欧洲去干得又是这么大交易金额的事,全世界的人性都一样,太过势单力薄很容易激发出人性的恶意来。

他并不知道姚远直接从旧金山飞到了汉诺威,还是投资中介公司打电话给他说约好了姚远在汉诺威火车站汇合没联系上人。

他吓出一身冷汗,马上想到是徐汀乔介绍的那家德资半导体设备公司有出售意向,男人看男人什么心思太清楚了,男人都是单细胞生物,看到女人就会出现两种判断,长得好看可以睡觉,长得不好看只能合作。

徐汀乔从艺术展开始多余动作,超出正常交往边界的多余动作就是试图模糊相处边界,说得好听点是暧昧难听点是侵占,商珂已经忍了徐汀乔两次,绝对不会再忍第三次,为了姚远的安全,这会儿是真的宁愿徐汀乔陪着去看,第三次也能忍。

他让孙宏买了机票去汉诺威,又打电话给汉诺威当地的朋友,要是姚远真出什么事,这些都只是补救措施。

还好很快接到姚远的回电,他听完说:“姚远,我让孙宏买了机票去汉诺威。”

姚远正要说什么,商珂又说:“你先别急着拒绝,孙宏有欧洲企业的投资并购经验,他能帮你,你一个人去还是太冒险了,我不放心。”

姚远想了想说:“好。”

姚远和投资中介公司一起去了半导体设备公司,创始人的儿子现任ceo wolfgang接待了姚远,姚远在这家企业参观第一天晚上聚餐的时候,等到了孙宏,孙宏到了之后姚远终于知道为什么需要助理。

孙宏到之前姚远早上出门让酒店帮忙叫车,第一天就等了十分钟,差点迟到,到了之后得先联系投资中介,和投资中介汇合再一起进厂,投资中介给出来的资料内容很多,姚远需要从头看到尾找重点。

孙宏来了之后姚远早上出门出租车已经在门口,下了车投资中介已经等着,投资中介给出来的资料,孙宏会把重点的内容梳理出来,孙宏还会把整个收购过程要考察的重点全部列出来,拉出收购标的进度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一目了然。

姚远只要专注考察投资标的技术和产品,团队和客户,行政管理类的工作孙宏全部搞定,也会在谈判过程中配合辅助姚远。

投资中介机构例行询问有没有收购预算,直接被孙宏打断,“我们多次合作,不要再问这些没有价值的问题,请你们给出专业的让人信服的投资标的商业估值。”

这一次在汉诺威一共呆了七天,最后一天半导体设备企业给出了财务方案,其中有一条要求买家收购国内工厂,这个国内工厂在深圳。

姚远详细看完这家工厂的资料,主要是厂房和售后服务团队,这些对姚远来说意义不大。

姚远回国前收拾好行李躺在床上给商珂打电话,“我明天回国,孙宏跟你说过了吗?”

商珂说:“孙宏不会跟我说你的工作安排。”

这句话让姚远对孙宏的专业能力,职业操守认可度又上了个台阶,“孙宏超帅超棒,这趟行程他帮了我很多。”

到底是商珂用的人,孙宏的行事风格有些地方很像商珂,成熟,稳健又不失锋锐。

说完这句话,姚远没得到回应,又看了眼手机,“喂,商珂听到我说话吗?”

商珂心里只有一句操!早知道不让孙宏去汉诺威,再说这句超帅超棒是批发的吗?连孙宏都有这个前缀。

商珂脸都黑了,“知道了,早点回来。”

姚远说:“你想我了吗?”

商珂正在食堂吃午饭,对面坐着刘正斯,“嗯,想。”

姚远说:“展开说说是怎么想的。”

商珂拿筷子的手顿了顿说:“不方便展开。”

姚远眼睛转了一圈说:“那我只能用玩具咯,你想听吗?”

商珂看着刘正斯,刘正斯也看着他,四目相对,商珂当机立断把电话挂掉。

姚远没得到回应,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姚远没带玩具,只是逗他玩而已。

从汉诺威出发的时候,遇上了大暴雨,不限速出名的德国高速上的车辆驾驶谨慎了很多,雨刷开到了最大档,吱哇吱哇刮着前挡玻璃。

到了机场幸运的是航班并没有延误,准时起飞,汉诺威途径中亚到深圳。

上了飞机姚远例行换上拖鞋裹好毯子开始睡觉,睡得并不安稳,飞机从起飞开始就颠簸,爬升速度很慢,各种斜着飞,连续40分钟都没到达巡航高度,机舱灯光暗着,有不少人恶心想吐,厕所始终没法用。

好不容易攀升到巡航高度后,平稳了几个小时,到中亚上空遇上风暴,只听到一声巨响看到飞机巡航高度直坠下了一千米,屁股离座悬空,脑袋感觉跟脖子要分离。

机舱内全是尖叫声,氧气面罩全部弹出来,姚远紧紧地抓住扶手,手心都是汗,心里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生理上控制不住冒冷汗,坐在姚远的前面的一个小孩哭着说:“妈妈,这个过山车我好害怕呀。”

过山车好歹有预期,这个下坠完全是未知的,毫无心理准备,不仅是心理上的恐惧,姚远的耳膜被强烈刺激,感觉听不到声音,机舱里弥漫着恐惧,压抑的氛围,尖叫过后开始哭泣,乘客开始指责机长为什么没有避开风暴。

旁边的孙宏提醒道:“姚总,无线网络能用。”

姚远发现周围不少人都拿着手机边哭边打字,忽然意识到这是要留遗言,眼泪差点飙出来,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姚远也不得不拿出手机先点开沈老师微信界面。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高中那几年沈老师每天一大早起来做早饭,每顿都不重样,姚远晚上刷试卷刷到多晚,沈老师就陪到多晚,姚远说不用陪,沈老师说睡不着,毕业填志愿姚远提交了计算机专业,沈老师无比失望地说她还太年轻,太浪费天赋了。毕业后她只有每年过年回家一趟,工作确实忙,也在心理上和家里保持了距离。

姚远把名下的财产简单列成清单发到邮箱收件人是沈老师设置了一个发送时间,又单独给沈老师发了微信说几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