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哭得这么凶还要继续(H)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兄弟,你头上怎么有蝴蝶结?”
孙一凡盯着季寞允的脑袋发愣。
“啊…?”季寞允伸手往自己脑袋上摸,摸遍了也没找到,“哪里啊?”
孙一凡默不作声,眯起眼睛指了指他脑后的狼尾小辫。
季寞允把橡皮筋扯下来,上面真的有蝴蝶结,是一个发卡别在了橡皮筋上。
黑色的,不容易被发现。
今早他迷迷瞪瞪地从林溪家床上爬起来,临近早十却不舍得走,抱着她又在闹,最后是林溪给他扎的头发。
扎头发的时候玩心大起,趁他不注意别上蝴蝶结,估计临走吻别他的时候林溪笑得那么开心就是因为这个。
……。
他的恋人比他大十岁,最近却偶尔……变得比他还幼稚。
好吧,一起床就在撒娇还抱着她不撒手的季寞允也半斤八两。
-
“被发现啦?这么快。”
林溪接电话第一句就是这个。
季寞允没事不会给她打电话,毕竟怕打扰她工作。破天荒在午休时间来电,是因为林溪的恶作剧背后的意思都是“快来理我”,季寞允不能不打。
“嗯,孙一凡发现的。”
季寞允把发卡竖在指尖上,心里想这个款式和林溪内衣上的有点像。
“那是我买衣服送的哦。”林溪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不真切,她在外面,周围有熙攘的人声。
她含着笑,语调玩味。
“嗯?”季寞允往教学楼外的树林方向走了几步。
“买衣服送的,我准备今晚穿。”
她轻声呢喃,似乎周围还是有人经过,压低了声线,但笑意不减。
今晚穿的意思是………?
“只穿给你看。”
……?
——!?
季寞允一般在这种事情上相当钝感,但跟林溪交往久了,他就算再不熟悉情趣和挑逗,也熟悉林溪。
是那种意思,是那种…那种很私密的衣服。
季寞允很深很深地呼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着,呼吸钻过手机的收音口,传到林溪的耳旁,听起来痒痒的。
“…………我……该,该怎么回啊……?” 季寞允又往没人的森林处走了几步,脚上都好像不能使劲了,磕绊了一下。
“不用回什么,你也不会,”林溪笑嘻嘻地表示她赢了,“说039;好的039;。”
“………愿服输的季寞允撑着树干低了低头,好热,夏天到了。
“好好上课哦?替我向孙一凡问好,下次一起出来吃饭。”
林溪说着就要挂,已经听到了她加快脚步的高跟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