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九章 揍黄子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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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臣看了看沈砚之、谢昀等人,本来冰冷地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笑意,缓缓地说:“沈兄、谢兄,去年大同一别,也有半载多未见了,没想到你们皆中了进士,谢兄还点了探花,可喜可贺。”
“张不二?”
练子宁看着顾正臣,总感觉这张脸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