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最坏的结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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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扳开卡扣,掀开檀木盒的盖子。盒内,天鹅绒的内衬上,静静躺着一个老旧的烟斗。
  科尼利斯又从另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一盒烟丝,不假颜色道:“有什么问题,一起问吧。”
  弗利茨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先确认近期那个沸沸扬扬的传闻:“您刚刚提到‘南方面军",也就是说军部当真已经决定,要以烬流江为界,向南帕拉图和北帕拉图各派遣一个战略兵团吗?”
  “没错。”科尼利斯一丝不苟地往烟斗里压着烟丝:“名字都已经起好了,西方面军和南方面军,一个负责摧毁虹川叛军,一个绞杀新垦地逆党。”
  “两线作战?”弗利茨皱紧了眉头。
  听到前学员的话,詹森·科尼利斯的喉咙里传出一串讥诮、可怖的干笑。
  他拿过灯台,去掉灯罩,点燃烟斗,靠着扶手椅,抱起胳膊,抽了一口,然后转头看向前学员,冷峻威严的五官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是谁告诉你,同时组建两个方面军,就等于要两线作战?”
  弗利茨的脸上浮现困惑:“我……不太明白……”
  科尼利斯轻哼了一声:“少校,你知道两线作战是兵家大忌,我就不知道?其他将军就不知道?还有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们,他们就不知道?”
  “您的意思是说……”弗利茨尽可能放慢语速,给自己留出思考的时间:“有一个方面军是弃子?”
  “是呀。”科尼利斯皱了皱眉,忽然换上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眼中却满是讥嘲之色:“快运用你的情报分析能力,少校,告诉我,哪个方面军是弃子?”
  弗利茨发现了——前本部长是一个很没有耐心的人。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科尼利斯就从某个抽屉里拎出一个灰缸,甩到书桌上,小心翼翼地敲掉烟灰,仔细地把烟斗收回檀木盒内。
  随后,科尼利斯又马不停蹄地打开另一个抽屉,从十几个纸卷中取出了一卷,展平,用檀木盒和水晶灰缸压住——是一张两山狭地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