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病榻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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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是元符开边以来最大的捷报,足以告慰太庙,彪炳史册。
  捷报传来时,赵煦难得精神振奋,在朝会上连说了几个“好”字,对章惇的“锐意进取”也更多了几分倚重。
  拓土开疆,重振国威。
  这本就是赵煦继承神宗遗志、支撑病体孜孜以求的目標。
  可这胜利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完全享受,就被接踵而来的告状、攻訐、互相撕咬的奏章,搅得乌烟瘴气。
  王赡和王愍二人开始互相撕咬了。
  先是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孙路进行密奏,密奏里言辞闪烁,状告王赡“恃功而骄,不听节度”。
  接著是王愍。
  这个王愍与王赡一同进军、本为副手的將领——措辞激烈的弹章,直指王赡“擅动夺功,贪冒赏赐;私吞府库,以饱私囊;御下苛暴,几激兵变”。
  一条条,一桩桩,说得有鼻子有眼,还附上了几位下级军官的“证言”。
  孙路隨即上奏,以“安抚军心、查核实情”为由,暂时解除了王赡的兵权,令其“回熙州待参”。
  刚立了战功的王赡肯定是不服的。
  他的喊冤奏疏也像雪片般飞来,痛斥王愍“妒功构陷”,孙路“偏听偏信”,自陈“血战取城,反遭猜忌”,字字泣血,句句含冤。
  一边是首取青唐、拓地千里的功臣驍將王赡;
  一边是指控其贪暴不法、几乎激起兵变的副手和顶头上司王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