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锦陵大学碎尸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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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窗口。
  锦陵市郊区，青山精神病院。
  一间被厚厚的海绵包裹著的，纯白色禁闭室里。
  那个早已疯疯癲癲的前副院长高远，
  正披头散髮地蹲在墙角，对著空气疯狂地磕著头。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轻响。
  禁闭室那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地打开。
  几个穿著一身警服，神情肃穆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当年那个专案组，
  如今，早已是白髮苍苍的老刑警——李建军！
  他看著眼前这个，早已不成人形，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高远的面前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