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苟且之事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AI自动续读 到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
开启AI自动续读 抵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阅读不断流。

榻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呢喃,沈行舟瞬间回神。

他收了收握着江清河的手,用稍加强劲的力道告诉她,他在。

但江清河并未彻底醒来,只是在昏沉中呓语。

沈行舟看着昏迷中的江清河还在呼唤他的名字,心中蓦地涌起一股自我厌弃。

嫂嫂遭了这么大的劫难,他竟在此时,对旁人心生动摇。

许晚辞出了门,才觉得今年的冬天是真的冷。

冷得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好像掉进冰河里的人是她。

路过偏院,忽然就听见几个小丫鬟的声音。

“若不是那位狐媚子似的勾着二爷,大少夫人何至于想不开……”

“就是,瞧她平日那副模样,惯会撩拨人心。”

“昨夜你们可听见动静了?啧啧,那声响……”

“嘘,小声些……”

他们说的是自己?!

原来,与自己的夫君圆房,在旁人眼中,竟成了“勾引”与“狐媚”。

芸儿比许晚辞先反应过来,径直冲上前去,揪住其中一个的领子,扬手便是几记清脆耳光。

“主子的事,也是你们能嚼舌根的?”

那几个丫头到底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登时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开始求饶。

“芸儿。”许晚辞的声音平静,“无须白费力气,叫人牙子来全发卖了便是。”

几个丫鬟彻底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就开始给自己掌嘴。

许晚辞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只将外氅拢紧,缓缓离去。

嘴皮子不干净的,留着也没什么用。

况且,江清河能那么快知晓昨夜的事,恐怕自己这院子里丫鬟仆人,也早就不忠了。

用过早膳,她还得去给婆母请安,经过这一夜,恐怕婆母又免不了一通为难。

今日早膳用得早,但婆母院中的小丫头春菊便已立在门外催促,“二少夫人好大的架子,老夫人已等候多时,二少夫人竟还有心思在这里慢悠悠地用膳?”

许晚辞放下瓷勺,抬眼望去,“若未记错,此刻尚未到请安的时辰。”

春菊似早有准备,扬声道:“你做下那等好事,害得老夫人忧心一整夜未曾安枕!天未亮便等着二少夫人去问安,难道你还要老夫人等着?”

下人婆子这般言辞态度,三年间许晚辞早已习以为常。

她不愿理会,重新拿起汤匙,不紧不慢地将碗中最后一口粥饮尽。

春菊气得跺脚:“你且等着!我这便回去禀报老夫人,看你还能傲慢到几时!”

——

许晚辞踏入冯氏院落,见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冯氏,规规矩矩行礼:“儿媳拜见婆母。”

话音未落,就响起一阵清脆女声。

说话的是小姑子沈以柔,沈家的掌上明珠,天真又傲娇的小千金。

只是从来都看不上自己这个嫂嫂。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何时了!还有你这身打扮……”沈以柔上下打量着许晚辞,“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许晚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不过是最寻常的素色衣裙,唯一算得上点缀的,是襟前以浅粉色线绣的一小簇蔷薇。

她本想辩驳,可转念一想,说再多也是无用。

在这府中,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她默默抬手,用袖口掩住了那朵蔷薇。

榻上坐着的冯氏将手中拐杖重重杵地:“许晚辞,你真是不识大体!行舟公务繁忙,你非但不知体恤,反而只会添乱。”

“清河至今还未醒,你是非要将这府里搅得不得安宁才肯罢休吗?”

沈以柔附和道,“是啊,我哥哥这几日宫中忙碌,你不懂体恤也就罢了,竟还用那些狐媚子招数,行……那些苟且之事。简直不知廉耻!”

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