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姚志刚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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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富贵手还被绑著,闻言茫然地看著肖庆民,又看看姚志刚。
  “把手给他解开!”肖庆民对姚志刚说。
  姚志刚赶紧上前,费力地解开那个死结。王富贵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肖庆民把笔塞到王富贵手里,手电光直直照在笔记本空白的纸页上,晃得王富贵眼花。
  “写!”肖庆民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违抗的力量,“我,王富贵,家住密云县xx公社王家村,现年二十六岁(虚岁按实际填),父亲王xx,母亲李xx。”
  王富贵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跡。他不敢不写,只得按照肖庆民说的,先写下了这些基本信息。
  “今日,x年x月x日傍晚,”肖庆民继续口述,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公文,內容却让王富贵胆战心惊,“因在县城饮酒,返回途中,行至xx路段时,见一路过的年轻女青年(辛柳,xx单位职工)独自一人,遂生歹念……”
  他一句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確保王富贵能跟上,也能让旁边的姚志刚听清楚。內容从如何尾隨,如何出言调戏,如何动手拉扯,如何將女方强行拖入路边树林,欲行不轨,到遭到反抗后如何“殴打”对方,致其鼻子出血,衣物破损……过程详细,情节严重,用词毫不留情。
  王富贵写得满头大汗,几次想辩解“我没打她”、“是她自己……”,但一抬头,撞上肖庆民冰冷刺骨的眼神,还有旁边姚志刚焦急制止的目光,话就全噎在喉咙里,只能哆哆嗦嗦地,按照肖庆民说的,把那些可怕的罪名一一罗列在纸上。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也烙在他的“罪状”上。
  写完了“犯罪经过”,肖庆民又让他写下“我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並承诺对受害人进行赔偿,恳请受害人及其家属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之类的话。
  最后,是签名,按手印。
  王富贵写完最后一个字,手一松,钢笔差点掉地上。他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后背的棉袄都被冷汗浸湿了,冰凉地贴在身上。
  肖庆民拿过笔记本,就著手电光,一字一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他先自己在“见证人”后面,签下了“肖庆民”三个遒劲有力的字。
  “你,签字。”他把笔记本和笔推到姚志刚面前,指著“家属或担保人”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