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开启直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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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分钟后，老人捧出一个布满灰尘的陶坛。
  坛身贴著泛黄的1982年优级柿醋標籤。
  “我还记得，那年他来买醋，说要做一道重要的菜。”
  老人声音哽咽。
  “那年冬天，他在拆迁区义务教失业工人做饭，我这小店快关门了，他坚持用市场价买醋，说好货不能贱卖，更不能贱买。
  最后也没买成，我也就一直留著。”
  石华接过醋罈，沉甸甸的。
  他小心打开封泥，一股醇厚酸香瀰漫开来。
  在灯光下，他惊讶地发现坛底沉淀著几片乾枯的虾壳，顏色呈三色分层。
  “这是你爸放的。”
  老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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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师傅每次来都带著实验样品，走时总忘记带走失败品。”
  石华如获至宝，立即返回实验室连夜测试。
  李教授稍一测试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