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 和法医先生撒个糖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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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著头又往下面埋了埋，像是卡顿的机器，好半晌才说道：“因为他很可怜。”
  这算是什么回答。
  段小白：“你说清楚点，我问你原因。”
  “我不知道……”
  男人开始重复这句话，“我不知道……”
  他抬起头，木然无神的灰色眼珠飘忽不定，嗓音像是挤出来的，“我不知道。”
  锦辰站起身，走到他身前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只是摇头。
  锦辰敲了敲桌面，“那行，放他离开。”
  段小白：“啊？”
  鄔霖：“……”
  锦辰捏碎口袋里的薄荷叶，在男人鼻子挥了挥手指，又拍了肩膀。
  “可以回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