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钟錶匠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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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隔音效果很好，但门外站岗的汉斯还是能听到里面断续传出的叫声。
  那声音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了。
  汉斯听得浑身不自在。
  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
  见过老板各种面孔，杀伐果断的，温和隨意的。
  但这么狠的一面，头一回见。
  对这个男人，他又多了几分认识。
  对朋友什么都好说，对敌人，手段没有上限。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门再次打开，龙建国走了出来。
  西装乾乾净净，脸上还掛著点笑，看不出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
  “老板。”汉斯迎上去。
  “处理掉。”龙建国吩咐了一句。
  汉斯往审讯室里看了一眼，胃里立刻翻了个个儿。
  椅子上那个人已经看不出人形了。